周嬤嬤:我準備投誠,您也不收啊!
賈母聽周嬤嬤這么說,心里徹底松了口氣,立刻順著話茬往下說:“赦兒,你看,這事已經清楚了,就是王氏一人的主意。”
“我現在就把她禁足了,讓她閉門思過,再罰她抄一百遍《女誡》,給蒹葭、玉兒賠罪,你看如何?”
賈赦沒說話,只是眼神沉沉地看著賈母,像是在琢磨著什么。
屋中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王夫人坐在地上,看著賈母絕情的模樣,心里絕望了、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被賈母徹底拋棄了。
而黛玉站在蒹葭身后,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是驚濤駭浪。
賈赦立在屋中,目光掃過三人,心里自有盤算,那位既已吩咐暫勿輕舉妄動,眼下便不必與賈母徹底撕破臉,更何況聽竹軒沒吃虧,倒不如借勢拿捏,討些實在的好處。
他收回思緒,轉頭看向賈母,語氣平淡:“老太太,王夫人的錯您要怎么處置,是內宅的事,我不插手。”
“但黛玉和蒹葭兩個姑娘,大半夜被你們用放火的伎倆折騰,又是受驚又是應對突襲,這筆賬,總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你還敢要補償?”賈母猛地拍案而起,拐杖戳得地面“咚咚”作響,“她們砸了,毀了榮慶堂的物件,沒讓她們照價賠償已是寬宏大量,你竟還敢倒打一耙!簡直是蠻不講理!”
她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這般顛倒黑白的事!
明明是蒹葭鬧得府中雞飛狗跳,如今反倒成了她們的不是,賈赦這話,分明是故意刁難!
王夫人也止住了哭,抬起頭滿眼難以置信,砸了東西不賠就算了,還要補償,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賈赦卻毫不在意她的怒火,反而挑眉輕笑:“蠻不講理?若不是你們先動了歪心思,想燒聽竹軒、毀姑娘們的名聲,蒹葭怎會動手反擊?說到底,是你們先失了規矩,怪不得旁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賈母緊繃的臉上,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施壓:“再說,是賈家的產業,你們失去的只是東西。”
“可兩位姑娘受的驚嚇是實打實的,若是不給些補償,傳出去倒顯得咱們榮國府仗勢欺人,連對兩個晚輩的歉意都沒有,丟的可是賈家的臉面,老太太想必比我更在意這個吧?”
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威脅!
這話精準戳中了賈母的軟肋。她最看重榮國府的體面,若是真讓外人知道她算計晚輩不成反被討要補償,她這張老臉可就徹底沒地方擱了。
賈母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力反駁,只能咬著牙問道:“你想要什么補償?”
賈赦轉頭看向蒹葭,語氣帶著幾分縱容:“補償的事,自然要看兩位姑娘的意思。”
眾人目光瞬間聚焦在蒹葭身上。
她上前一步,眼神掃過賈母和王夫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聽竹軒一向自立,從不用賈府的分例用度,人手也足夠,自然不稀罕榮慶堂的仆婦和地界。我要的補償很簡單,五千兩白銀。”
“五千兩?”賈母驚呼出聲,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你怎么不去搶!這么大一筆銀子,你獅子大開口!”
王夫人也跟著附和:“就是!五千兩可不是小數目,你這分明是故意刁難!”
“刁難?”蒹葭嗤笑一聲,語氣冷冽,“比起你們想燒了我的住處、毀我一輩子清白的陰毒心思,五千兩銀子算得了什么?”
她頓了頓,繼續道:“況且,這銀子我也不會自己留著。我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