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話還真說錯,一般接這種活的都不會問太多。
而正好吳振海不但給的多,還刻意隱瞞了聞仲。
說到底,吳振海也不清楚陸威的來頭,只知道是仗著聞仲的勢。
“吳老狗誤我!”
來人一聲氣憤的咒罵,看了霍雁回一眼之后瞬間轉頭就跑。
霍雁回哈哈一笑就追了上去。
“狗東西,你今天要是能跑了,我特么的跟你姓!”
蘇烈無奈的看了霍雁回一眼。
當視線移向霍雁回前面的身影時,瞬間眼神凝滯。
逃跑的人被一個雨幕中出現的模糊身影攔住了。
前有未知存在,后有霍雁回。
雖然極盡目力都無法看清堵路的人長什么樣,但蘇烈心里清楚。
剛才那個老東西,活不了了。
不但他活不了,就連他身后的雇主吳振海之流怕是也要倒大霉了。
僅僅是幾息的時間,逃跑之人就倒在了堵路之人那快到看不清動作的身手之下。
看著模糊雨幕中近乎一邊倒的殘忍畫面,蘇烈呵呵輕笑一聲,背靠大樹微微閉上了眼睛。
虎侯陸錚的兒子,豈是宵小能覬覦的。
就連他蘇烈亦是如此。
不過緊接著蘇烈就好像想到了什么,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該不會,環中環吧?
明面上是小輩之間的沖突爭鋒。
深層次是讓自己兒子立了天梯,早早就有了在京城站穩的機會。
不但是強壓京城要出頭的新貴一頭,也是順便給老世家老東西們來了個下馬威。
最后就是要釣出一些不管是不是知道陸威底細的潛在威脅。
蘇烈眼中精光爆射,最終都化為了一聲嘆息。
虎侯,好算計。
多年之后,再一次向京城勢力亮劍了。
只不過這一次是小老虎出頭。
虎侯立于其后,虎視眈眈。
……
一聲暴烈巨響。
陸威傷痕累累的坐在地上,嘴角有血溢出。
左臂肘關節處已然變形。
背后靠著的跑車,車門已經被他撞的深深凹了進去。
整條街道上燈光暗淡,到處橫七豎八的躺著生死不知的人。
就連一些汽車都有碰撞擊打的痕跡,玻璃破碎,鐵皮變形。
伴著滲人的哀嚎和喘息聲的,是街道路面上的大片血水,慢慢被雨水沖刷著不知流向何處。
“要……,要贏了嗎?”
田勝等三五個領頭的新貴二代站在遠處喃喃出聲。
他們已經被嚇麻了。
就算是勝利在望都沒了感覺,顫抖的語氣里全是不可置信。
剛才,陸威在雨夜里的生猛讓他們以為自己已經脫離了現實世界一般。
跟街道上的搏命相比,之前在飯店大堂里的打斗場面簡直就是小兒科。
那么多人,那么多高手。
在陸威的手里一個個的變形,一個個的了無生息。
如此恐怖的場面,就算是暗處觀察的老東西們也都心虛不已,就更別說田勝他們幾個在現場的小年輕了。
在所有人的眼中,虎侯之子給他們上演了一出什么叫真正的橫推。
即使他現在已然是強弩之末,也讓人心生敬佩。
現場除了些許勉強還能睜開眼的邊角料之外,真正的高手就剩下了三個,此時也都滿身傷痕的粗重喘息著。
他們三人遠遠看著靠在車上狀態凄慘的陸威,誰都不敢過去。
虎死,其威猶在。
何況,對面那頭小老虎還沒死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