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聽懂了陸威說出來的是個人名,但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唯一清楚這個名字意義的宮素素幾人卻是心里一聲輕嘆。
米知意,在那座川蜀深山里的小墳里沉睡了多年的女人。
米昭昭的母親……
第一次在蘇河的鋼橋上見到祁長生的時候,陸威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一開始只是心里有些奇怪,總覺的當時坐在輪椅上的祁長生有些似曾相識。
但具體又說不上來是怎么回事。
直到隨著兩人的交談,陸威將祁長生認真打量了好久之后心里才終于一咯噔。
米昭昭!
眼前祁長生這帥氣大叔臉上五官的一些細節處,居然和他腦海中米昭昭的臉部細節異常相似和諧。
這個發現讓當時的陸威心里一陣巨大起伏,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這個世界上雖然沒有兩朵完全相似的花,但總有一些長相相似的人。
陸威當時在和祁長生交談的時候腦海中一直都在反反復復。
他沒有當場詢問祁長生,因為根本不合適。
等目送祁長生被人推著離開,幾人坐在車上之后,陸威就看到了宮素素的欲又止。
“陸威,那祁長生……。”
宮素素還在猶豫,一向語不多的楊森就干脆的直接開口了。
“那個祁長生,和米昭昭長得很像。”
“那種相像,不是毫無關系的兩人長得相似那種,而是看一眼就知道他們一定有關系。”
楊森的話讓宮素素沉默點頭,也讓陸威一聲無奈嘆息后點了點頭。
這個感覺,他剛才又何嘗沒有呢。
“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沒意義,萬一只是我們想錯了,只是有點相似呢?”
見陸威沉默不語,宮素素輕聲開口。
楊森一動不動,陸威則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楊森剛才說的沒錯,只要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越看越像。”
“不敢說百分之百,但大概率是不會錯的。”
“即便不是祁長生,也定然和祁長生脫不了關系。”
宮素素輕輕點頭,看著車窗外的萬家燈火輕聲說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陸威一愣,宮素素把他給問住了。
說實話他暫時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要不然剛才和祁長生面對面的時候他就不會壓著不問了。
“唉,我也不知道。”
“其實心里挺復雜的。”
陸威輕聲語的同時給自己點了根煙,迎著窗外的晚風吹的煙頭通紅。
“好像有些為昭昭高興,最起碼好像是找到生父了。”
“但更多的是擔心,因為我不知道昭昭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會如何自處。”
宮素素點了點頭。
陸威心里擔心的,正是她心里想到的。
“那,要不然就先放著,等回頭再說?”
聞陸威沉默的點了點頭。
也只能先這樣了。
……
除了知道內情的少數人之外,大部分人這時也都看出了祁長生的不對勁。
因為祁長生此時的樣子實在是有些駭人。
一向態度溫和風度翩翩的海城大佬,此時的樣子甚至比之前的杜梟還要嚇人。
雙目血紅,看向陸威的眼神里甚至有一絲你死我活。
即使他和陸威兩人之間此時戰力懸殊,他也沒有絲毫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