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凡召回青云劍,劍峰的青金色光刃緩緩斂去。二十七竅靈氣在體內平穩流轉,玉堂穴的溫潤靈氣正修復著剛才硬抗寒氣造成的細微損傷——這種自愈速度遠超常規凝元境修士,卻被他不動聲色地掩飾為“固元陣的靈氣滋養”。“承讓。”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左手悄悄按在小腹處,那里的“氣海穴”正傳來陣陣刺痛,強行跨經操控靈氣對經脈的負擔遠超預期。
結界外的觀禮臺上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李氏使者撫著胡須,眼中閃過絲驚嘆:“此子對靈氣的操控已至化境,二十七竅能硬撼二十九竅,這份天賦怕是百年難遇。”
趙氏席位上的老者臉色鐵青,他猛地拍碎手中的茶盞,冷聲道:“哼,不過是靠著青云劍宗的結界壓制了我族的冰竅之力,若在冰獄宮,他連三招都撐不住!”
魏老站在裁判席旁,緊繃的嘴角終于露出絲笑意。他注意到石凡按在小腹的左手,那里的靈氣波動雖微弱卻異常沉穩——顯然《萬竅歸神訣》的無序修復特性正在發揮作用,只是這種細微的靈氣重組被巧妙地偽裝成了凝元境修士的正常調息。
石凡走下比試臺時,蘇瑤與林岳早已等候在臺下。蘇瑤遞過個玉瓶,里面裝著三枚淡金色的丹丸:“這是‘回元丹’,李氏使者剛送來的,能快速補充靈氣損耗。”她的指尖輕輕觸碰到石凡的手腕,臉上閃過絲擔憂,“你的經脈波動很紊亂,是不是強行催動了什么禁忌招式?”
林岳將玄鐵短棍扛在肩上,綠焰在棍梢不安地跳動:“趙洪那老小子的冰龍虛影確實棘手,剛才我都以為你要輸了。”他突然壓低聲音,“下一場決賽你要對上張昊,那家伙據說在賽前突破到了三十竅,還凝聚了‘雷蛟戰體’。”
石凡接過玉瓶,倒出枚回元丹服下。丹藥入口即化,股溫和的靈氣順著喉嚨流入膻中穴,七靈珠的旋轉逐漸平穩。他望著觀禮臺東側的張氏席位,張昊正站在那里,銀灰色勁裝外披著件紫色披風,腰間的雷紋玉佩散發著刺眼的光芒——三十竅靈氣在他體內形成狂暴的循環,手少陽三焦經的竅穴聯動比張峰更加凝練,顯然已將“雷蛟拳”練至大成。
“我知道了。”石凡的目光落在比試臺中央,那里的工作人員正在繪制決賽的對陣圖,朱砂筆在羊皮卷上劃出道鮮紅的弧線,將他的名字與張昊緊緊連在一起。二十七竅靈氣在體內緩緩沉淀,他能感覺到經過這場苦戰,落英式的聯動竅穴又增加了兩處,劍勢中的金系鋒芒愈發凝練——這是《萬竅歸神訣》吸收冰龍虛影靈氣后的隱性突破,卻被他不動聲色地歸結為“實戰磨礪的自然進步”。
當正午的陽光越過觀禮臺的檐角,決賽的鐘聲終于敲響。石凡抬頭望向湛藍的天空,萬劍坪的劍林在風中發出清越的鳴響,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決戰奏響序曲。他握緊青云劍,轉身走向選手休息區,背影在陽光下拉得很長,劍鞘上的五系靈紋正隨著步伐微微閃爍,如同五顆即將燎原的星火。
張昊站在比試臺的另一端,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他看著石凡的背影,右手悄悄握住腰間的雷紋玉佩,三十竅靈氣在體內奔涌,手少陽三焦經的“外關穴”正散發著刺目的光芒——那是“雷蛟戰體”的力量樞紐,也是他為石凡準備的“驚喜”。
觀禮臺上的魏老突然站起身,手中的令牌輕輕晃動,三層結界外又多出層淡紫色的光暈。三長老的聲音透過靈氣傳向全場:“決賽采用生死擂規則,勝負未分前,任何人不得干涉!”
石凡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繼續向前走去。聽劍式捕捉到張昊體內那股熟悉的雷電靈氣,與當年屠滅云家時的雷衛如出一轍,只是更加狂暴、更加凝練。二十七竅靈氣在體內突然提速,玉堂穴的溫潤與膻中穴的七靈珠形成道堅不可摧的屏障,他知道,真正的復仇,從這一刻才算是真正開始。
萬劍坪的風突然停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比試臺上。陽光穿過淡紫色的結界,在青石臺面上投下片斑駁的光影,仿佛為即將到來的血戰鋪上了層血色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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