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眼谷中央的石臺上,果然放著一枚血色令牌,令牌周圍插著八根黑色的石柱,石柱上纏繞著縛靈藤,藤蔓上掛著十多只奄奄一息的靈物。穿黑皮甲的邪修首領正站在石臺上,手中的彎刀泛著黑色的火焰,正準備對一只小鹿下手。
“住手!”石凡再也忍不住,雙劍化作兩道流光,朝著邪修首領飛去。首領反應極快,側身躲過,黑色的火焰朝著雙劍噴去。火焰落在劍刃上,卻被靈脈液靈氣凈化,只留下一縷黑煙。
“又是你!上次讓你跑了,這次看你往哪逃!”邪修首領眼中閃過一絲狠意,他突然拍了拍石臺,八根石柱同時亮起黑色的光芒,霧氣瞬間變得更加濃郁,甚至能看到無數黑色的霧影在霧中穿梭,朝著石凡撲來。
“是‘霧影陣’!這些霧影能模仿人的招式,而且不怕普通劍氣!”云曦的光絲快速纏上石凡的手腕,“我的光絲能暫時擋住霧影,但撐不了多久,你得盡快找到陣眼,毀掉石柱!”
石凡點頭,運轉體內所有的五行靈氣,雙劍在他身前快速旋轉,形成一道五彩漩渦。“五行流風破霧!”漩渦帶著強烈的凈化之力,朝著霧影飛去。霧影遇到漩渦,如同冰雪遇火,快速消散,但更多的霧影從霧中涌來,根本殺不盡。
邪修首領見狀,冷笑一聲,手中彎刀朝著石凡斬來。黑色的火焰在空中化作一道巨大的火刃,帶著腐蝕一切的力量,朝著石凡的頭顱斬去。石凡操控雙劍,在身前形成一道五彩屏障,火刃撞在屏障上,屏障劇烈震動,出現了一道裂痕。
“你的靈氣快耗盡了吧?乖乖束手就擒,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邪修首領步步緊逼,火刃一道比一道凌厲。石凡的氣息漸漸紊亂,五行靈氣的運轉也開始滯澀——連續戰斗讓他的靈氣消耗極大,靈脈液靈氣的補充速度已跟不上消耗。
就在這時,石凡突然想起《萬竅歸神訣》中的記載:“五行循環,生生不息,以靈為引,以心為樞。”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刻意控制靈氣的輸出,而是讓五種屬性的靈氣在體內自然循環,靈脈液靈氣如同紐帶,將五種屬性牢牢串聯。
奇跡發生了——原本滯澀的靈氣瞬間變得順暢,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石凡感覺體內的五十二個竅穴同時微微震動,靈氣在竅穴間快速流轉,竟形成了一個微小的循環。他操控雙劍,將這股循環的靈氣注入劍刃,雙劍的五彩光芒瞬間變得耀眼,甚至能穿透濃霧,照亮整個霧眼谷。
“五行流風歸一斬!”石凡大喝一聲,雙劍合二為一,化作一道巨大的五彩劍氣,朝著邪修首領斬去。這道劍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大,不僅帶著五種屬性的力量,還蘊含著靈脈液靈氣的凈化之力,甚至能引動周圍的霧氣,將其轉化為純凈的靈氣。
邪修首領臉色大變,想要躲避,卻被劍氣鎖定,根本無法動彈。“不!”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被五彩劍氣劈成兩半,黑色的火焰瞬間被凈化,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著首領的死亡,八根石柱的光芒漸漸黯淡,縛靈藤也快速枯萎。霧眼谷的迷霧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湛藍的天空。石凡收起雙劍,走到石臺前,拿起血色令牌——令牌入手的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腦海中閃過一道模糊的畫面:一座古老的祭壇,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手持令牌,朝著他微笑。
“石凡,你沒事吧?”云曦快步走到他身邊,擔憂地看著他,“剛才你的靈氣波動很奇怪,像是……突破了?”
石凡搖了搖頭,壓下心中的疑惑——那畫面太過模糊,他無法確定是不是幻覺。“我沒事,只是對《萬竅歸神訣》的理解更深了些,靈氣循環更順暢了。”他將血色令牌收入懷中,此刻五枚令牌匯聚,竟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罩,“我們得盡快回族門,我總覺得,剩余的令牌可能會有危險。”
兩人剛準備離開,石凡懷中的黑色令牌突然劇烈震動起來,表面的光痕指向北方,光芒比之前強烈了數倍,甚至帶著一絲急促的波動——顯然,北方的令牌不僅遇到了危險,而且危機比他們想象中更嚴重。
云曦的光絲也微微顫動,她閉著雙眼,片刻后睜開,臉色凝重:“我能感應到北方有強烈的邪異氣息,還有……清風子長老的靈氣波動,很微弱,像是在求救!”
石凡心中一沉,握緊手中的雙劍。北方的令牌距離最遠,清風子去了東方,怎會出現在北方?難道東方的令牌也出了變故?他抬頭望向北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們先去北方!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能讓長老出事!”
兩人朝著北方飛去,五彩的劍光與銀色的光絲在天空中交織,身后的迷霧森林漸漸變小。石凡能清晰感覺到,懷中的五枚令牌正在不斷共鳴,似乎在呼應著遠方的某種力量,而那股力量,帶著令人心悸的邪異氣息,正朝著凌霄境的方向快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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