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始終不放心娘親,擔心娘親會在府里頭受氣,隔了一天的傍晚,柳青青和丈夫吃完了飯,就從相府的后門回家了。
回了娘親的院子,柳青青發現院子里沒什么動靜,她去了娘親的屋子跟前,就看見一個婆子正在外邊洗衣裳,另一個在一旁做針線活兒。
婆子們忍不住埋怨,“相府里真是過分,那陳夫人仗著現在是相府里的主母,居然敢這樣欺負咱家柳夫人。
咱家柳夫人好歹也是戰王的岳母,她居然敢給咱家柳夫人兩個嘴巴子,這要是被王妃知道了還不得炸!”
柳青青……
“什么玩意兒?好啊!”
嗖嗖的柳青青就沖進了屋子,娘親坐在桌子跟前正用濕帕子捂著臉,她一轉頭就看見了女兒。
啪的一聲!
毛巾掉在了地上,她的一邊臉真的腫起來了。
柳青青當時就哭了,她沖過去抱著娘親激動的說∶“娘親是誰打的?你說到底是不是陳氏?”
柳明媚嘆了一口氣,“青青,你大舅母因為她的女兒想嫁進王府的事,娘親沒給她辦好,所以她有些惱羞成怒。
她跟我說的話不好聽,我就質問她是不是派人,來撬開了咱們的庫房門?
說了幾句話我們就犟嗆起來,她罵了娘親幾句,娘親也沒給她好的,結果她就動手打了娘親的嘴巴子……
后來你外祖父趕過來呵斥了你大舅母,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被你大舅拽走了。
青青,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估計她以后也會收斂的。”
柳青青聽得差點肺就炸了,“豈有此理!娘親這口氣我咽不下,我非要給你出氣不可。
她打了你就不行!我一定要打回去,不然的話難解我心頭之恨啊!”
“青青你不要沖動,娘親還沒有搬出相府,如果真的是和她們撕破臉,恐怕以后還要為難你外祖父……”
柳青青哭著從娘親的院子里跑出去了,她到了相府后門口的時候,看見了丈夫當時眼淚又止不住了。
戰王趙天縱正在跟手下的說話,一轉頭看見妻子哭的梨花帶雨,當時就懵著了。
男人瞬間就緊張了,“青青怎么了?是岳母怎么了嗎?你為什么要哭?”
柳青青把娘親被舅母給打了的事說了,她氣的受不住抱著男人哭。
戰王趙天縱是個心里頭裝事兒的人,“青青,咱們先回去,回去之后本王想法子給岳母的莊子先安排好,然后你該報仇再報仇,不然的話事情恐怕還會亂起來的。
如果你因為岳母被打了的事,跟你舅母大打出手,那么為難的還會是岳母,她畢竟還要在相府里生活,那樣的話恐怕你舅母還會為難岳母的。”
回到了王府趙天縱就安排人出去買個莊子,今晚柳青青睡不著覺了,她想到娘親一個人受到的那些屈辱,就忍不住心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趙天縱沒有辦法把小妻子摟在懷里,拍著她的后背,“睡吧,青青不要想那么多,本王已經為岳母的事情操持起來,暗二把莊子安排好了,把岳母接出來估計兩三天就好了,你想報仇便可以報仇了!”
柳青青聲音里帶著難過地說:“王爺,想到娘親一個人生活在那里,被人刁難還挨了打,我的心里就扛不住,怎么辦呢?”
第二天柳青青起的比較晚,因為昨晚她失眠了,柳青青一起來就聽說莊子買好了,在城南的五十里外原來的高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