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說,你應該知道朕有的是法子,撬開你的嘴巴!”
安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奴才真的是不知道是誰傷了咱家殿下,那天晚上場面混亂,那十里亭附近全是人黑壓壓的,殿下和奴才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啊!”
咔嚓一聲!
一個茶杯摔在安泰的跟前,他一個機靈瞎話兒就說不下去了。
“安泰,那十里亭附近,每一寸地都被龍衛門翻了個干凈,根本連一滴血都沒有!
現在你跟朕再說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得?”
安泰哭了∶“嗚嗚嗚……陛下,其實我們當時是在柳家莊出的事啊!
那晚殿下吃完了宮宴,就有消息稱說是柳家莊那里有情況,殿下知道那里是戰王妃母家的地方,本來不想管但是來人送了信,說是殿下不去的話會后悔的!
所以殿下才帶著奴才等去了,但到了柳家莊那里,就有很多人埋伏……
當時柳家莊還著了大火,殿下知道不好了,這是有人要栽贓給他,他帶著奴才等就跑,但是哪里跑的脫了啊……嗚嗚嗚……”
其實安泰和兩個暗衛,早已經把退路都想好了,三個人口供一致,無論怎么逼問就這么說。
因為柳家莊確實著了大火,也確實死過不少人,他們便推到柳家莊那里,不然的話他們仨個真的是難逃一死!
孝武帝看著安泰聲淚俱下,還有那兩個暗衛之前他也分別提審過,現在看來這說的也不無可能。
畢竟龍衛親自調查過柳家莊的大火著的不輕,還有一些尸首被焚毀,血跡什么的都是有跡可查。
看來太子真的去了柳家莊,但到底是究其原因還有待考證。
“安泰,回去把孫良娣帶去內務府,就說內務府管事的找孫良娣,核實一些她家進貢的事情。”
安泰劫后余生暗自舒了一口氣,“是!奴才這就去請良娣!”
當天晚上,孫良娣就被帶去了內務府,但之后東宮就再查無此人了。
小年得也就是臘月二十三那日,裘皇后去了東宮,她要和太子一家子過小年的時候,才發現孫良娣不見了。
一問居然沒人知道孫良娣哪去了?只聽安泰說內務府查了孫家進貢的物件,再就沒聽說她的消息了。
裘皇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是被孝武帝暗自拿下了,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兒,孝武帝很少簡單粗暴的處理宮里的女人。
再說趙天縱在孫良娣嘴里,確實挖到了一些內幕,也就是說他們兩口子奉旨和離的局,太子趙天寵做的!
雖然孫良娣說自己就是搭線的,是太子殿下找自堂姐,之后的事她并不知情,但這就夠了不是嗎?
趙天縱恨得牙根癢癢想要殺人,小年夜里跟父母一起吃餃子的時候,趙天縱把事情說了個清楚。
孝武帝嘆了一口氣,“如果真是太子做下的這件事,那么他被打傻了,也是受了報應,難怪通天大師說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文貴妃握著拳頭,“陛下,這真的是太可惡了,臣妾一輩子沒做過惡人,這次卻做了回地地道道的惡婆婆啊!”
趙天縱∶“父皇,母妃兒臣派出去不下千余人尋找青青和岳母,但是真的找不到。
兒臣現在懷疑是東宮的人,藏匿了她們母女或是殺害了她們母女!”
孝武帝∶“應該不至于,朕的龍衛調查事情比你的手下也不遜色,東宮里里外外調查了三遍了,根本沒有跡象顯示太子出事后,有人動了柳氏母女。
但卻調查出來太子覬覦你媳婦兒,好像東宮里有不少人知道!”
趙天縱∶“一定是他!兒臣對不起青青,其實早些時候青青與兒臣說過,在宮中那次風風語的時候,就是因為太子堵著青青拉著她的手,要拉她去東宮!
太子昏聵好色,沒想到他居然敢動臣弟的妻子!”
文貴妃∶“現在天老爺都看不慣他了吧?陛下打算什么時候廢黜太子?”
孝武帝看著小兒子眼神不明,他又看向貴妃皺著眉頭∶“牽一發而動全身,這事兒還得時機成熟再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