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黑下來,已經不適合看書,于是梁簡星站起來說:“現在天色不早,我回家了,你晚上也沒看書,看多了對眼睛不好,明天家里也別開火了,你來我家里吃早飯。”
“好。”
時沅也站起來,將書放在旁邊,起身送他。
其實梁簡星就住在旁邊的房子里,兩間房子也就距離五十米的距離。
那是他爺爺的屋子。
剛剛走出院門,梁簡星就看到那三個和沅沅有沖突的嬸子提著籃子過來。
看到梁簡星,三個嬸子快步走過來,將籃子往地上一放。
“看看,這就是我欠你的東西,你拿欠條出來對一對,當初我看你是同一個村子的才讓你幫忙,到成了你威脅我的手段,梁簡星你現在是不得了了,以后我可不敢再讓你幫忙。”
梁簡星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轉過頭對時沅說:“你關上門早點休息,我帶她們去我家。”
“好。”
梁簡星看向自己的家,對三個嬸子說:“欠條在我家里,我們去那邊。”
嬸子們也是沒法子,重新提起籃子。
不過看三個嬸子的樣子,分明是不服氣的。
梁簡星拿出欠條,一件件東西對過之后,當著她們的面把欠條給撕了。
一個嬸子冷哼一聲,“都進過看守所了,也不知道在神氣什么。”
“和那個臭老九走得那么近,我看你也沒什么出息。”
三個人提著空籃子轉身離開,她們嘀嘀咕咕,嘴里沒有好話,所以沒注意到,站在院子門口的梁簡星一直盯著他們的背影。
他的眼底晦暗不明,家里沒有點燈,他的身影逐漸和黑暗融為一體。
當天晚上。
一陣激烈的狗叫聲劃破村莊的安靜。
村子里經常會有偷東西的賊,不少人聽到狗叫趕緊打開燈。距離狗叫聲近的幾家人趕緊打著手電筒出來。
狗叫聲距離時沅的家非常近,她打著手電筒,跟著人群朝著狗叫聲傳來的方向走過去。
剛剛走近,就看到一個人渾身上下就穿了個褲衩子,整個人蜷縮著。
他周圍已經圍著不少人,四面八方的光打在他身上。
這時,那個人抬頭,時沅才認出來,居然是村子里的會計阿財叔。
突然,一個女人從人群里擠出來,抓著阿財叔,掄圓了膀子就往他臉上打。
阿財叔嚇得提著褲子到處躲。
“我說你怎么經常大半夜的出來上茅廁,原來是跑到別的人家里,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打死你!”
阿財叔根本躲不了,就往人群里沖。
距離他最近的人紛紛讓開。
時沅驚訝地眨眨眼。
“晚上冷,你怎么不多穿點出來?”
時沅聽到梁簡星的聲音轉過頭,就看到他站在不遠處。
時沅朝著他走過去,“還好,我沒有感覺到冷,我聽到動靜就趕過來看看,你怎么也來了?”
“和你一樣,聽到動靜過來看看。”
說著,他看向提著褲子到處躲的阿財叔。
不過他眼底并沒有對看熱鬧的興趣,反倒像是……
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杰作。
這件事該不會和他有關系吧……
“阿花的男人才剛死不到一個月,阿財怎么和她搞到一起的,也不怕阿花的男人大半夜的過來找他。”
“不對,阿花家不是沒有養狗嗎?大半夜的怎么會有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