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談判日期、內容與隨行人員等等來回遞送信件協商期間。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700人也順利進入矮丘堡。
荊棘城。
荊棘侯爵非常怕賠本。
也非常害怕被人算計,尤其是在得知德維大主教離奇死亡后。
要知道,那個大主教是與神賜堡羅林有了隔閡后,發生的離奇死亡。
所以,即將見到那位男爵的他,決定小心謹慎。
隨之向代筆人交代:“告訴多恩叔侄,會面地點在荊棘地、寒脊地和王室未開墾土地邊界。”
在代筆人書寫時,荊棘侯爵依舊在仔細思考。
生怕有什么錯漏。
最終認為,這還是不夠保險。
隨之又加一條:“再寫上,我會邀請寒脊地沃克侯爵,來給我和他們之間的談判做見證人。”
見證人,也就是第三方。
這在貴族談判中非常普遍,都是雙方認可且擁有威望的貴族充當。
既要見證談判條款達成,更要為雙方履約做擔保。
若談判一方有違約。
第三方擔保人需要出面調解,甚至動用武力強制違約方繼續履行約定。
按照正常而。
這次談判雙方一個是邊境侯爵,另一個是邊境伯爵,都已經是一方頂級貴族。
本沒有必要請第三方。
但荊棘侯爵需要的是穩妥。
他可不想在邊界談判時,談到一半出現意外身亡這件事。
哪怕對方不敢對付自己,也要穩妥。
而且,他更相信沃克那家伙會來,因為他們的子女之間那份婚約,還差最后一步簽訂。
————
神賜堡。
叔侄二人看著荊棘侯爵書信。
對視一眼后,兩人忽然笑了起來,多恩將信丟在一旁:“這個家伙,可真是一個喜歡借用他人力量的人。”
“嗯,”
這么謹慎,羅林是知道原因的。
那位侯爵祖上為了打神厭島,接近將家底敗光,后續幾代人慢慢積攢才緩過來。
也就此養成‘能借用,便借用’的家族生存方式。羅林也清楚另外一件事:“他把沃克侯爵拉上,是想給我們一些壓力。”
“是啊,”
多恩拿過鵝毛筆。
書寫回信:“我們同意他的方案,但沃克侯爵參不參與是人家的事,我們叔侄要盡量把大度展現出來。”
————
“這?”
沃克侯爵滿是皺紋的臉。
此時因為疑惑皺的更緊,那雙盯著地圖的眼睛,許久沒有挪動:“我想不通,他們叔侄這是要做什么?”
以聯合演練的名義,將一支300人軍隊調入王室矮丘堡。
隨行運送補給人數,也在400人左右。
老侯爵能理解,作為王室軍堡主官,神賜堡男爵有權利做一些這樣的事。
但忽然間這樣做,目的是什么?
“我的父親,他們會不會要對付我們?”
老侯爵病懨懨的兒子,只能想到這個問題:“所以,他們才向那里調入軍隊?”
“不,”
老侯爵搖頭,抓著酒杯的手敲打杯沿兒,向兒子發問:“如果你想對付一個人,會在過境信函中,將所有人和物料補給等都非常清晰且具體的列出清單給那個人?”
“我…”
病懨懨兒子搖頭:“我應該不會做那樣的事,至少,要隱瞞一些。”
“問題就在這里。”
老侯爵沒有再說話。
眼睛依舊盯著那些信函,還有神賜堡男爵所給出過境人員清單,不僅是人員數量、馬匹數量與各類補給。
還有,哪怕是并沒有什么實質意義的襪子數量,都標注的非常詳細。
嘶——
老侯爵搓了搓臉,怎么想都想不通,那對叔侄到底要做什么-->>?
進攻自己的寒脊城?
別說700人,哪怕是7000人都無法破開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