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狼當眾揭穿騙局、拿下人犯之后不到兩個時辰,各種版本的流就開始在帝都某些特定的茶樓、酒肆、以及權貴府邸的私下聚會中悄然流傳。
“聽說了嗎?三殿下的人,居然冒充柳將軍的女兒去騙林小姐的鏡子!”“何止啊!據說那鏡子是什么了不得的寶貝!”“巡天司這次可是立了功了,不然安國公府的臉可就丟大了!”“嘖,這手段……未免也太下作了些……”
這些議論雖然不敢明目張膽,但那種無形的壓力,已經開始向安國公府和三皇子府蔓延。
安國公得知消息后,又驚又怒,一方面氣女兒被人利用,另一方面也對三皇子竟將手段用到自己內宅感到極度不滿,雖然暫時壓下了府內的騷動,但心中已然埋下了一根刺。
而三皇子府內,氣氛更是降到了冰點。
夏侯琮臉色鐵青,將手中的玉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廢物!一群廢物!千面人呢?讓他滾來見我!”
胥先生悄無聲息地出現,低聲道:“殿下息怒。千面人……自知計策失敗,恐殿下怪罪,已……已暫時隱匿行蹤,說是要策劃下一次行動,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他把事情辦成這樣,還有臉說戴罪立功?!”夏侯琮暴跳如雷,“還有那個陳一凡!他竟敢……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與本王作對!他以為他是誰?!”
就在這時,門外侍衛來報:“殿下,巡天司巡狩使鐵山求見,說是……請宗人府錢貴管事,前往巡天司協助調查一樁詐騙案。”
“什么?!”夏侯琮氣得渾身發抖,“他……他竟然還敢來要人?!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胥先生連忙勸道:“殿下,小不忍則亂大謀。錢貴只是個小角色,知道的內情有限。若此時硬抗,反而顯得我們心虛。不如……讓他去,看看陳一凡到底能問出什么。我們正好可以借此觀察巡天司的動向。”
夏侯琮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怒火,咬牙切齒道:“讓他帶人走!告訴錢貴,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讓他自己掂量清楚!”
……
巡天司地牢,錢貴被“請”進來時,已是面如土色,兩股戰戰。
陳一凡并沒有親自審訊,而是交給了玄鏡和精通刑訊與心理博弈的屬下。
他本人,則帶著那面蘊含著“半月隱核”的古銅鏡,回到了自己的密室。
第9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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