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跡嘖嘖搖頭,一臉唏噓:“華鸞將軍從小就認識鎮遠侯了,也算得上青梅竹馬,兩人一起上戰場,也是生死之交,還以為兩人感情有多深厚,沒想到那鎮遠侯卻是個衣冠禽獸。”
    景年翊一本正經:“寧挽槿眼神不好。”
    無跡趕緊往周圍看看,別讓華鸞將軍和她的丫鬟青蓉聽見了。
    若是聽到世子在背后說人壞話可還行。
    常嬤嬤在容和苑附近蹲了一晚上,就等著寧挽槿一沒氣兒立馬給鄭氏報信。
    但她不知道寧挽槿和青蓉昨晚就悄悄出府了,現在容和苑空無一人。
    常嬤嬤見天都亮了,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忍不住進屋去看看。
    結果寧挽槿的影子都沒見。
    她立即去主院給鄭氏稟報。
    鄭氏驚訝:“你說那逆女現在沒在屋子里,那她去哪兒了?”
    “奴婢仔細找了一遍,就連青蓉那賤丫頭都沒看見人影兒。”常嬤嬤道。
    寧清岫喝著剛頓好的血燕窩,挑了挑眼皮,“娘,你說她會不會死在外面了?”
    常嬤嬤接話:“奴婢覺得有可能,反正今日就是她的死期了,就算不死在我們府上,也是死在外面。”
    “你說得對,總之她是活不到今日,”鄭氏的嘴角止不住上揚,吩咐常嬤嬤,“你趕緊去通知府上和老夫人,就說三小姐暴斃身亡,讓府上開始設靈堂。”
    鄭氏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宣揚寧挽槿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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