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槿把她的得意都看在眼里,沒有理會,只當不知情。
    “聽聞五妹妹的身子從昨晚一直不適,便想來看望一下。”
    寧清岫才不相信寧挽槿會這么好心,不過她也不在意,反正她現在正高興著。
    “我身子好著呢,用不著你多管。”
    “看來是我多操心了,”寧挽槿微微一笑,“五妹妹用不著對我防備,我和鎮遠侯早已和離,也已經成全了你們兩個,日后我也不會再和鎮遠侯有半分牽扯。”
    寧清岫本來還怕寧挽槿心里還沒放下沈荀之,聽她這么說,心里倒是安定些。
    但對寧挽槿該有的厭惡依舊沒少。
    她從小不喜歡寧挽槿,這已經深入骨髓。
    她冷哼:“沈大哥早就對你沒感覺了,可以說從未喜歡過你,你有自知之明最好。”
    “五妹妹若是和鎮遠侯結為連理,我自然會真心祝福,不過”
    “不過什么?”
    寧清岫很不喜歡她話說一半,感覺寧挽槿一副故弄玄虛的樣子。
    寧挽槿道:“我想說的是,都過這么久了,府上還沒談論五妹妹和鎮遠侯的婚事,倒不知道父親和母親他們都怎么想的,總感覺不想讓五妹妹嫁給鎮遠侯。”
    寧清岫臉色頓時變了。
    她突然發現寧挽槿說的很對,每次說起和沈大哥的婚事,父親他們總是沒正面回應。
    等寧清岫反應過來,寧挽槿已經離開了。
    夏荷端來一碗藥。
    寧清岫問:“這是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