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遲序大步走來,這才看出寧清岫的情況不對勁,“寧五小姐怎么了?”
    沈荀之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景遲序看見寧清岫裙擺上血跡,怔了一下:“寧五姑娘受傷了?”
    現在回去肯定來不及了,他讓人立馬去找個大夫過來。
    寧清岫被放在一旁的軟榻上,已經疼得昏了過去。
    找來的大夫給她把了下脈,也不知道面前的幾人是什么身份,對景遲序道:“這位公子,這姑娘是小產了。”
    “她本來月份還小,胎象不穩,方才估計有過激烈的反應或者是摔倒過,胎兒這才沒保住。”
    景遲序和沈荀之臉色同時大變。
    景遲序還以為寧清岫受傷了,從未想過她流產這件事。
    畢竟寧清岫還未出閣。
    沈荀之卻踉蹌了下身子,臉色恍惚煞白。
    他沒想到是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方才若不是他把寧清岫不小心推倒,寧清岫也不可能流產。
    景遲序的臉色陰沉至極,凌厲的眼神朝沈荀之看過去,“所以寧五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鎮遠侯的?”
    對于寧清岫和沈荀之那點過往,景遲序聽說過一些,但知道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