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槿冷笑,要她一碗心頭血,直接開口說要她的命算了。
    她冷眼看向玄清道長:“非得是我的心頭血?”
    玄清道長鄭重點頭:“非三小姐不可。”
    “為何?”
    “因為三小姐命格和別人不一般,可以以煞制煞。”玄清道長摸著胡子高深莫測。
    鄭氏知道寧挽槿是煞星入命,對玄清道長的話深信不疑,就覺得寧挽槿的心頭血能救她的命。
    且她最近胸悶氣短,渾身不舒服,更加相信玄清道長的話,覺得自己體內有煞氣。
    見寧挽槿無動于衷,鄭氏氣恨:“你還愣著干什么,難道真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高興!”
    寧挽槿淡涼的掀下眼眸:“母親可知道,這一碗心頭血相當于要了我的命。”
    就算是不死,她也會心脈受損,日后落下病根,和病入膏肓沒什么區別。
    鄭氏眼神躲閃,有些心虛卻不見絲毫心疼,“你放心,有玄清道長在,肯定會保住你的命。”
    寧珺彥梗著脖子指著寧挽槿怒斥:“你怎么能這么自私自利,娘辛苦把你養大,你竟一點都不知恩圖報,你就是個白眼狼!”
    寧珺珩陰毒的眼神瞪著寧挽槿:“都說做兒女的要懂得返哺之恩,娘現在危急關頭,三妹做為女兒卻冷眼旁觀見死不救,你還有什么資格做我們大盛的將軍受人敬仰,你根本不配做眾人的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