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一次都沒喝過更不知道是什么味了,她想著是廚房那邊端過來的,肯定是沒錯的。
    夏荷道:“靈芝是靈藥,跟普通的藥不一樣,味道難喝也是應該的。”
    寧清岫想著也是,忍著一口氣喝下去了,把空碗遞給了夏荷。
    夏荷把碗拿走的時候偷偷聞了一下,嗆鼻的騷味差點讓她干嘔出來。
    小姐怎么像是喝了一碗尿?
    這廂,鄭氏讓林嬤嬤去喊寧挽槿過來。
    寧挽槿去了主院,剛一進門,鄭氏手里的茶盞便向她砸了過來。
    王姨娘坐在一旁,一手扶著腹部,另只手拿帕子按在揚起嘴角處,遮住那抹幸災樂禍。
    寧挽槿微微側身,茶盞順著她的身子砸在門框上,沒有碰到她半分。
    鄭氏本就惱火的臉色越發陰沉,“跪下!”
    寧挽槿站立在面前,膝蓋沒有彎折半分,眉眼冷清:“母親有什么話還是趕緊說吧,我還要出門一趟。”
    鄭氏被她這副目中無人的態度氣的咬牙:“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袖兒!”
    寧挽槿輕抬眼眸似笑非笑:“娘怎么能這么說,五妹也是為了救您,若真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三小姐說這話就未免太過冷血無情了,”王姨娘斜睨著寧挽槿惺惺作態,“那玄清道長明明點名要用三小姐的心頭血,結果三小姐偷偷去取五小姐的,這不明擺是想害五小姐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