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槿喝了口茶水,看姜氏今日到底要玩兒什么花樣。
    劉嬤嬤哭喊:“是二夫人方才吃了假孕藥,所以才被大夫診出了喜脈,二夫人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她也是為了想要活命,求老夫人放二夫人一命吧,二夫人這么多年來也極其不容易。”
    府醫得知姜氏吃了假孕藥,自然知道這種藥物,服用后確實能讓人診斷出喜脈。
    不過想要避開假孕藥的干擾,確定是不是真的懷孕也有其他的辦法。
    府醫給姜氏施了幾針,又重新給她把脈,這次確實沒發現脈象滑潤。
    “老夫人,二夫人這次的脈象已經不是喜脈了,確實沒有懷孕。”
    姜氏松了口氣,終于找回了自己的清白。
    方才來萬壽堂的時候,她偷偷服下了假孕藥,是讓劉嬤嬤特意準備的,她想著若是老夫人真的不放過她了,她便拿懷孕做保命符。
    老夫人肯定為了孩子不舍得再動她。
    但她千算萬算怎么都沒算到寧宗佑不能再生育,差點弄巧成拙。
    雖說沒有懷孕,證明姜氏沒有再和其他男人有染,但她也沒有保命的理由了,老夫人依舊不會放過她。
    這三番兩次的算計,老夫人很難再容下姜氏。
    她給周嬤嬤使眼色,“堵上她的嘴,杖斃!”
    “祖母!”
    一聲急色打斷了老夫人。
    寧挽槿朝門口看去,是寧珺川來了。
    他身上攏著水霧和幾分寒涼,是剛匆匆從大理寺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