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槿問:“他現在在哪?”
    “奴婢把他送去宴府,交給宴姑娘了,他中了毒箭傷得不輕,也只有宴姑娘能救得了他。”
    寧挽槿點頭,“讓他先在宴芙那養傷。”
    暗殺太機的那人,肯定和太機知曉的那個朝堂秘密有關,多半是要殺人滅口。
    這次救下太機,對她也有好處。
    太機既然知道一些朝堂的事情,對她也是有利的。
    想不到他一個行走江湖的騙子,竟然手眼通天,還能知曉朝堂上的秘辛。
    看來她放這老滑頭一馬也是有收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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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黑影潛入了京城的一座府邸。
    他便是方才暗殺太機的那人。
    屋子里有一位年輕男子和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人,這人要比太機年輕一些,有四十歲的樣子。
    來人進門就對年輕男子單膝跪地,“主子,人已經解決了。”
    穿著道袍的男人趕緊上前奉承,“還是公子厲害,立馬就把人解決了,沒讓太機那老家伙把事情透露出去,不然可壞了大事。”
    年輕男子冷哼,朝著太真踹去一腳,眸子陰鷙,“還不是你闖下的禍,若不是你當初走漏風聲,讓太機給知道了,今日也不會多那么多麻煩,若真被他把事情透露出去了,我們都得死!”
    太真被男子踹得在地上滾了一圈,又爬到男子腳邊,像一條狗似的唯首是瞻,“是是是,都怪小的不好差點誤事,以后小的一定會把這張嘴給看管好,決不會再向別人透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