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槿竟然一時不知道她說的是誰。
    她和那些表親都沒來往過,白語桐不說名字她真不知道說的哪個。
    白語桐低著頭小聲:“就是你舅舅家的那個鄭表哥。”
    寧挽槿想起來了,她說的是鄭臨淵。
    寧挽槿不知道白語桐怎么和鄭臨淵怎么認識的,但以她對鄭臨淵的了解,并不是良配。
    她也沒拐彎抹角,直:“你跟他不般配,他為人也沒你想象的那么好。”
    寧挽槿知道自己說得太直白,會傷了白語桐的心,但也比白語桐越陷越深好。
    她能及時抽身才是最好的。
    白語桐臉色黯然,有些失望,“他有很多缺點嗎?”
    “剛愎自用,狂妄自大,都是他的缺點。”
    寧挽槿雖然和鄭臨淵接觸的不多,但都是武將,對他的聽聞也不少,知道他不是個腳踏實地又沉穩的人。
    白語桐沒有再說話,泛白的小臉能看出心里不好受。
    她和寧挽槿相處這么長時間,相信寧挽槿不會騙她。
    寧挽槿說鄭臨淵為人不行,那定然是不行的。
    過會兒,白書煜找來了,寧挽槿帶他去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