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嶼離開沒一會兒,便有丫鬟送過來一套衣裙,放在桌子上就趕緊離開了,沒敢打擾床上的兩人。
    蘇漓猝不及防抬手,想要去扯掉寧挽槿臉上的面巾,但寧挽槿早有防備,瞬間握住了他的手腕,沒讓蘇漓碰到她的臉。
    蘇漓再抬起另只手的時候,寧挽槿已經從他身上翻身下床,順勢撈起丟在旁邊的夜行衣快速穿上。
    蘇漓沒有繼續出手,也從床上下來,拂了下衣服上被壓成的褶皺,“你倒是膽大,竟敢在男人的面前隨意寬衣解帶。”
    冷淡的嗓音讓人聽不出喜怒,但若是細看他眼底,便能發現一股寒意。
    “不然呢?”寧挽槿挑下眉,輕描淡寫。
    蘇漓眼里的冷意更濃。
    若是今日屋子里的是其他男子,她也是一樣會這么做?
    寧挽槿沒有發覺蘇漓在想什么,對方才在床上的那些舉動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在危急關頭,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拿著桌子上的衣裙去屏風后面換上,又用面紗遮住了臉。
    等她從屏風后面出來,蘇漓正抱胸靠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寧挽槿也沒再過多提防他,因為她知道蘇漓若是想對她動手的話早就出手了,不會一直被她擺弄到現在。
    方才蘇漓想扯掉她臉上的面巾時,和他交手的那兩下,她便發覺他是會武功的。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從她進來用匕首抵住他的那一刻,他一直都沒任何反抗。
    大抵是看她沒有惡意,便沒有還手,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過會兒,外面平靜了。
    崔致遠沒搜到人,就帶人離開了,景玟盛也跟著走了。
    寧挽槿便光明正大地從蘇漓這里離開。
    “山渡。”
    一道身影立即落在蘇漓面前,“屬下在。”
    “去查今晚崔府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