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槿這次來地宮,主要就是為了這千雪草來的。
    還是太機告訴她千雪草在地宮的一個賣藥材的婆婆這里。
    今日也多虧太機幫了大忙,不然她真不一定能把千雪草帶走。
    寧挽槿回頭時,不經意間看到了一道身影,即便那人同樣戴著面具,她還是看出這人就是沈荀之。
    她和沈荀之認識這么長時間,自然對他的身形和走姿了如指掌。
    不過沈荀之沒有認出寧挽槿,從她身邊路過時也沒注意。
    寧挽槿的身姿比以前高挑許多,又是穿著男裝,沈荀之自然認不出來。
    沈荀之也進了花婆這家店鋪,眼神在屋子里左右掃量了一圈,雖然戴著面具,寧挽槿也看出了他眼里的窘迫和不自然。
    她似乎猜到了沈荀之來這里的目的。
    花婆看了他一眼“公子想求什么藥?”
    沈荀之抿著嘴唇,有些難以啟齒,但一想到這里又沒人認識他,便不再拘謹,“你這里可有醫治隱疾的藥?”
    “有是有,但也得看看公子的情況嚴不嚴重了。”花婆瞥了一眼沈荀之的下身。
    沈荀之有些尷尬,但為了治好自己的身子,也只能先拋開面子,讓花婆給檢查一下。
    兩人便去了內屋,過會兒花婆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公子這種情況有些嚴重,我這里的藥怕是也治不好。”
    寧挽槿哂笑一聲,能想象到沈荀之的臉色能有多不好看了。
    現在沈荀之就如同一個閹人差不多。
    寧挽槿從花婆這里離開時,沒想到又碰見了一個人,對方同樣戴著面具,給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一開口便是和沈荀之求的藥一樣,也是醫治隱疾的。
    除了寧宗佑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