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方才不負皇祖父的囑托。
懷瑾眼中閃過一絲鋒利,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與云家小院中那個溫潤如玉的青年人截然不同。
云雪笙還不知道那個跟云鴻以朋友相稱的男人是她一直避之不及的存在。
她忙著出門賺銀子去。
一早起來,交代了五子要看好云鴻,便帶著半夏出了門。
待人走之后,云鴻手里拿著一個袋子出來,“人呢?”
五子正在壘灶臺,聞頭也不抬的說道:“大姑娘拿著藥箱出門了。”
拿著藥箱!
云鴻看著手中的錢袋子,嗤笑一聲。
虧他還惦記她沒有銀子用,結果她說的好好的,轉頭又巴巴的送上門去當苦力。
他多余惦記她。
不過想起云雪笙為他做的事情,是真的將他當爹伺候,他也沒立場去管她。
“砰!”
五子低頭,就看見一包銀子重重的砸在了腳邊,他抬頭看去,就看見自家爺轉動輪椅的背影。
五子搖著頭,將銀子收了下來。
二爺,這又是別扭上了。
另一邊,云雪笙先讓半夏去找人套馬車。
“若是不給馬車,你就說是云蘇木要出門。”
“是,奴婢省的。”
沒多大一會兒,馬車套好了,趕車的人看見云雪笙要上車,急忙說道:“大姑娘,這是三少爺要的馬車。”
云家看著風光,但這么多年都靠著云鴻撐著,內里并不富裕。
就拿出行來說,云老夫人有她自己的馬車,馬房隨時備著,預防著老夫人出門。"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