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脈枕被掀翻在地,桌子上的紙張飛舞,散了個干干凈凈。
云雪笙面無表情的看著發瘋的云蘇木,嘴角扯出一絲諷刺的弧度。
呵,他這就受不了了?
云蘇木看見云雪笙嘴角的笑意,怒氣更甚,“你還敢笑,云雪笙,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你誰啊,跟誰倆沒完沒完的,你是個什么東西。”
此時坐在云雪笙對面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娘,大娘頭上包著灰色的頭巾,臉色黝黑。
她一把拍開了云蘇木的手,“云姑娘好好的在這里看診,礙著你什么事兒了,你是從哪兒蹦出來的東西。”
“我是她哥!”
云蘇木臉色鐵青,“她如此拋頭露面,簡直不知廉恥。”
大娘聽見前半句話還有些心虛,覺得此人是云姑娘的哥哥,她是不是罵錯了,待聽到后面的話,頓時怒火中燒。
“什么叫不知廉恥,云姑娘沒偷沒搶的,在這里幫我們免費看病,怎么到你嘴里就這么難聽。”
“我呸,腌臜的玩意看什么都臟,實際上你最臟。”
“看著人模狗樣的,滿嘴噴糞,云姑娘有你當哥哥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云蘇木被罵的狗血淋頭,指著大娘,“你,你,市井潑婦,我不與你一般見識。”
“云雪笙,跟我走。”
云雪笙聽著大娘的話,眼睛越聽越亮。
上輩子她怎么就沒想明白呢!
她沒偷沒搶的,給人看病怎么就在他們嘴里成了不知廉恥的下賤勾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