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父親,對了,我今日救了左老夫人,左家說要登門致謝,大概就在這幾日。”
云雪笙沖著云鴻眨眨眼,“左大人雖然只是禮部侍郎,但是左老大人生前可是皇帝的老師,若是左老夫人也向著父親,日后祖母想再說父親的壞話,可就沒人聽了。”
這些年,云老太太可沒在京中敗壞云鴻的名聲。
自家閨女連這一點都想到了,云鴻心情有些復雜。
父女兩個說話間,就回到了伯府。
又過了兩日,云雪笙第三次給云鴻施針,而后便更改藥方和泡藥浴就行。
“父親,您這腿已經有些時日沒有走路,初時可能有些費力,但是您要堅持走,過些時日就能恢復如常。”
腿上的知覺一日強過一日,云鴻臉上滿是激動的神情。
“閨女,什么也不說了,銀子還夠不,不夠爹讓五子再給你。”
“算了,這個給你。”
云鴻索性丟給云雪笙一塊玄鐵令牌,“爹的全部身家,拿去。”
云雪笙明白了,新爹感謝人的方式就是塞銀子。
很好,她很喜歡,但是,“父親,這個令牌放我這里不安全,還是您拿著。”
云鴻想了想,同意了,“成,那父親日后再給你。”
說罷,撐著椅子的扶手自己試著站起來,當他放開椅子的扶手獨自站立的時候,八尺漢子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哈,老子站起來了!”
“砰砰砰!”
就在這時候,小院門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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