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鬧,云蘇木短期內別想打回春堂的主意了。
云雪笙放下心來,謝過剛剛那些仗義出的嬸子,替她們一一把脈,對癥開藥之后,一直到回春堂打烊才有空同連寧說話。
“連叔,這下你放心,云蘇木短期內是不敢再來了。”
“是!”
不過連寧臉上的愁容倒是還沒有消去。
云雪笙挑了挑眉,“連叔還有什么顧慮?”
“姑娘,您今日說出了身份,還有那些話,您不怕伯爺找您麻煩嗎?”
今天姑娘在跟那些大嬸聊天的時候,可是說了自己的身份,上一次回春堂鬧的事情還沒有平息下去,這一次又鬧了,這兩日這里又有新鮮話題了。
最開始不知道姑娘的身份便罷了,如今知道了,那說不定還會鬧出什么岔子呢!
連寧幽幽的嘆了口氣,目光擔憂。
“連叔放心,我心中有數。”
云雪笙知道連寧的擔憂,但她沒辦法跟連寧細說自己的計劃。
她這么做也是有目的的。
“姑娘,家丑不可外揚,您還是小心謹慎著些,畢竟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當初夫人在的時候能護著您,但如今夫人剛走不久,伯爺就娶了新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