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使勁兒揮手,細細的柳條打在身上的聲音分外響亮。
這婆子在云家專門干著懲罰下人的差事,主子身邊的丫鬟要是犯錯了,打起來的傷痕不能露出表面,耽誤了差事。
時間長了,這婆子練就了一手知道打在哪里最疼,又不會有明顯痕跡的本事。
而且這聲音還能震懾其余人。
云雪笙挨了一柳條,那火辣辣的觸感蔓延全身,她抬起頭,眼底血色翻涌,刺痛了婆子的眼睛。
“大姑娘,這個時候發起犟來可不是好事。”
婆子冷笑一聲,“老婆子我可是專門治犟病的。”
說著再次抬起了手……
“啊!”
尖叫聲傳出了祠堂,不遠處云南星負手而立,他的身邊是匆匆趕來的云蘇木。
聽著慘叫聲,云蘇木眼前浮現出云雪笙可憐巴巴喊他三哥的模樣,遲疑了一下,說道:“大哥,這樣對云雪笙,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他雖然覺得云雪笙不聽話是該給點教訓,但是罰跪便是罰跪,動手就有些過了。
從小到大,云雪笙好像還沒有挨過打。
云雪笙畢竟是他們的妹妹。
“三弟,你就是心軟,被小笙鉆了空子,還丟了回春堂。”
云南星臉上不見絲毫波動,“難道你不想將回春堂拿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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