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伯府大姑娘狀告二姑娘雇兇毀其名節一事成為京城最新的談資。
“聽說沒有,這其中還牽扯到云家老太太呢,去捉奸的就是云老太太身邊的嬤嬤。”
“啊,那云老太太為什么這么做,都是她孫女,怎么比仇人還不如。”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這個大姑娘被過繼給了云將軍,那云將軍不是從云老太太肚子里爬出來的。”
“不管怎么說,女子名節大如天,這云老太太可是要把孫女往死里逼啊!”
京兆尹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畢竟兩姐妹對峙公堂的場面可不常見。
“大人,我冤枉,我沒有做,都是她污蔑我的。”
云漫被帶過來的時候,眼里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她死死的盯著堂上的云雪笙,“姐姐,讓我去大房也是因為父親喜歡我。”
“你自己不討父親歡心,你為何要拿我撒氣,又不是我不讓父親和兄長不喜歡你的。”
云漫梨花帶雨的模樣,很快就讓圍觀之人動搖了。
“看云二姑娘的模樣似乎不像是這么歹毒的人,會不會真的是大姑娘嫉妒妹妹才誣陷妹妹的。”
“是啊,你看她哭的多可憐,本來還覺得大姑娘被人污了名節是個可憐人,但是沒想到心思也這么歹毒。”
聽著身后的議論聲,云漫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哭的越發的可憐,“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但是你也不能為了污蔑我,就平白找來一個男人說是我找的吧!”
“我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不如姐姐時常去醫館坐診,哪里認識什么男人。”
“還請大人明鑒。”
京兆尹楊寧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講的通俗點便是不近人情,不會說話,否則也不會撿了個沒人要的京兆尹當。
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富商巨賈來了京兆尹,一律按照律法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