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風接過藥方,小心的收好,然后狀似無意的說道:“姑娘可有什么話要奴帶給公子?”
云雪笙頓了一下,想要說沒有,可是人家幫她良多,想了想,讓臨風等一下,然后轉身回院子吩咐高嬸讓半夏給她送藥。
片刻之后,懷瑾常吃的藥丸送到了臨風的手中,“公子的身子虧得太嚴重,我沒有細細把脈,也看不清多少,只能讓他多補一補了。”
說罷,頓了一下,“你是公子身邊的人,若有可能,還請勸勸公子,讓我替他診治一番。”
“諱疾忌醫可不行。”
臨風捏著瓷瓶,垂下眼眸,不讓云雪笙看清他眼底的悲切,只點點頭,“那奴就多謝姑娘了。”
臨風真切的感受到了云雪笙對自家主子的關心,那不是假的,他想到懷瑾躺在床上的模樣,第一次違逆了主子的話。
道:“姑娘,您這藥也送了很多了,公子最近睡得不好,奴聽聞您的香包有安神的功效,不知可不可以跟您討一個。”
“當然可以。”
云雪笙想也不想的就應了下來,“明日我去百草堂給你帶過去。”
“那就多謝姑娘了,只是我家公子比較挑剔,帶在身上的東西一定要精致,就勞煩姑娘了!”
“這有何難。”
云雪笙一口應下。
臨風見云雪笙沒有什么異樣,也沒有多想,松了口氣,跟云雪笙告別,便轉身離開了。
入夜,云雪笙準備給懷瑾的香包的時候,她挑了一個節節高的紋樣想要開始繡,卻怎么也繡不好。
一旁的半夏看了,伸手去拿,“姑娘,奴婢給您繡吧,您別累著眼睛。”
“不用,我自己繡!”
云雪笙躲過半夏的手,突然一怔。
以前給左老夫人的紋樣不都是半夏繡的嗎?
怎么給懷瑾的,就不想讓半夏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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