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笙的心好似被一雙大手狠狠的攥住一般,疼的她有些窒息。
她猛地站了起來,眸光銳利的盯著皇后,“當真!”
“他的病當世罕有,但就算拼盡我生平所學,我亦會讓他活下去。”
“只要有我在一日,我就不會讓他死!”
皇后猛然回神,“本宮憑什么相信你?”
“娘娘也可以不相信我,除非您想讓他死。”
皇后一窒,“云雪笙,你屢次三番的頂撞本宮,你當真以為本宮不敢懲罰你嗎?”
“皇后娘娘若要懲罰臣女,臣女毫無怨。”
云雪笙緩緩的跪了下去,“臣女有罪,罪在不該說給太子殿下用催情藥之人是謀殺。”
“罪在不該諫皇后娘娘硬要太子圓房是不顧太子性命。”
“罪在不該直可以治好太子殿下。”
“臣女有罪,請皇后娘娘責罰。”
這一連三句,句句有罪,但卻句句直指皇后,就差沒有直接說皇后不想讓太子活下去了。
屋內霎時間落針可聞。
這一次,連成王也不敢出聲了。
皇后的臉色凝重起來,氣場全開,眼神肅殺,“云雪笙,你是在說本宮罔顧太子性命!”
“你可知,誹謗當朝皇后。”
“是何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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