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聽屋內的動靜,殿下一不發。
嘶!
兩人齊齊的推開門。
“殿下,剛剛下臣還有一事未稟報,還請殿下容臣稟報。”
“殿下,臣也想到了一個人選。”
去而復返的兩個人讓云雪笙瞬間噤聲,她雖然生氣懷瑾不愛惜身體,卻也知道在臣下面前,絕對維護懷瑾的威嚴。
懷瑾看著這倆人,擺了擺手,“孤還有事,你們改日再來。”
“不行啊,殿下,您不是說了,有急事不管什么時候,要第一時間稟報您嗎?”
南望一本正經。
“是,您還說,不管什么情況,您有沒有休息,都要下臣等以公事為重。”
第一時間!
公事為重!
這倆人每說一句話,云雪笙周身的氣壓就低一分,直到最后看向懷瑾的眼神,恨不能將他凌遲。
懷瑾看著冒出來搗亂的兩人,忍不住額角的青筋直蹦,壓著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孤說了,改日再議。”
兩人看著臉色漆黑的姑娘,和明顯緊張的主子,目的達到了識趣兒的溜了出去。
門關上的一剎那,二人只聽見他們高冷到不近人情的主子,正溫聲軟語的解釋,“阿笙,我知道錯了,是我不知道愛惜身體,讓你擔心了。”
“我日后不會再這樣了,你就信我這一次。”
這聲音,這話,是他們的殿下能說出來的?
門口,臨庭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裝作沒看見兩人吃驚的眼神。
“兩位大人,日后還是以殿下的身體為重,有云姑娘在,您二位也知道,云姑娘說了可保殿下一年性命無虞。”
“但,太子殿下的處境如何,二位也知道,所以云姑娘對殿下至關重要。”
“今日的情況,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