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將李景恒扶了起來,看著他:“王兄說的哪里話,剛才有發生什么事嗎?孤怎么不知道呢?杜荷,你知道嗎?”
杜荷那可是李承乾的頭號粉絲,他怎么會不明白李承乾的意思呢?
“沒有啊,殿下,咱們這不一直在處理王家少主跟他家惡奴的事情嗎?世子爺這是有什么事嗎?”
李景恒看著李承乾主仆二人的表演,他臉上閃過愧疚和感激之意,畢竟他剛才可是明明白白的站隊魏王,替李泰來向李承乾要人了。
“是,太子殿下說得對,剛才并無任何事情發生,臣只是路過,特地來向太子殿下問候,不知現在臣是否可以離開了呢?”
李景恒語之間盡是真誠之意。
“當然,王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留下就留下,想走當然可以走了。”
李承乾拍拍李景恒的胳膊大聲笑道。
“謝殿下,那臣就先回府了。過幾日,臣再去東宮好好向太子殿下請安。”
說罷,他回身,用那復雜的眼神看了眼李泰。準備隨時離開。
李景恒高興了,李承乾和杜荷也高興了。但李泰怎么可能會高興呢。
于是乎惱羞成怒的李泰破口大罵:“李景恒。你個廢物。居然敢背叛本王。你等著,本王是不會放過你的。”
已經踏出第一步的李景恒聽到李泰的話,他又駐足在了原地。
李泰說的話,他還是要當真的。畢竟,魏王李泰睚眥必報是出了名的。
李景恒此刻無比的后悔,他后悔自己為何要去魏王府投靠李泰,后悔為何今日要來這里替李泰撈王昭珩。
看著李景恒的背影,李泰洋洋得意道:“本王說的話,隨時都會實現。如果你不信的話,那就試試吧。”
這已經是當眾威脅李景恒了,李景恒雙手握拳,臉部猙獰。
他明白,李泰是吃定了他不敢向皇帝稟報此事。
如若讓皇上知道了,李泰不僅不會受到懲罰,而且他以及他的父王都會被皇帝叫去宮中訓斥的。
因為皇帝最忌諱的便是宗室子弟參與到皇位之爭,誰敢扔這個高壓線,誰就得為此付出代價。
就在李景恒絕望之際,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轉眼一看,原來是太子李承乾。
只見李承乾給他一個安穩的眼神,示意他不要過于絕望。
“青雀。你當眾威脅王兄,你的老師就教給你的只有這些嗎?”
李承乾淡淡的語氣說道。
“我的老師如何教我的,輪不到你來操心。話我已經說出去了,你讓他走一個試試。”
李泰聲色俱厲地看著李景恒。
“李泰,你真是瘋了,王兄可是宗室子弟,你想干什么?當街威脅王兄的人身安全。你就不怕父皇降罪嗎?”
李承乾聲勢鏗鏘地呵斥著李泰。
“你看看父皇是先找他,還是先找我。哈哈哈。”
李泰眼底閃過一起瘋狂,現在一副無所顧忌的樣子,確實是讓人有些棘手。
“算了,太子殿下。這都是臣自己做的錯事,臣自會向陛下去請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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