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這里有靈印一枚,我把它在我石面傳送到祖的掌心進入祖的身體后,祖就明白了。”那聲音說道。
“好。”慕星河體內有紫色光體保護,對這樣事情還是頗有底氣,不怕有不利于他的事情發生。
“隆隆隆!”這靈印進入慕星河身體的時候,在通玄念中發出巨石滾動的巨大聲音。
很快這就是一塊小型方石模樣的靈印就停留在慕星河的下丹田之中,與慕星河建立聯系之后,他就明白了如何掌控。一滴心頭血滴落在這靈印之上,這靈印本來無字的表面顯現出來三個字——燚焱碑。一種生死掌控都在慕星河一念之間的感覺油然而生。
建立聯系后更加明確了這燚焱碑的信息,慕星河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它下邊的部分更加巨大,足有四十多層樓那么高,厚度更是有三十米,其尺寸可見雄偉壯觀。
這時一股青煙過后,一個老者也出現在這靈印旁邊。
“小老兒拜見我祖。”這老者鞠躬恭敬的說道。
“我如何帶你走?”慕星河問道。
“祖可當做無事先行一步,現在祖的境界還不宜在眾人之前把我帶走。只要這靈印在,祖何時想帶我走都是一念之間。”老者說道。
“為何不宜現在?”慕星河問道。
“因為這熔河屬于我多年積攢才有了如今的規模,我不能讓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我本體離開,這整條熔河都將被我吸收枯竭,這時祖帶我走,傳揚出去,對現在的祖來說就是災難了。”老者說道。
“我明白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慕星河還是懂的。
“請祖先行一步。”老者百般恭敬的說道。
“好。”
“我們走吧!或許是我聽錯了。”這時慕星河再次回到赤鱗蜥的背上說道。
“裝神弄鬼的。”赤鱗蜥沒好氣的說道。
“那我們去對岸吧!”柳瘋子說完走了過來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慕星河,又看了看那塊方石,也的確是看不出來有什么異樣,就又回到赤鱗蜥的頭部迎風站立,等待靠岸。
“我該怎么稱呼你?”慕星河用通玄念與那老者交流著。
“祖稱呼小的為燚焱就好。”老者說道。
“燚焱,你為何認識我?我們原來相識?”慕星河問道。
“祖,小的和祖并不相識,可是雖然我祖現在是人族模樣,可是我依舊能感受到祖身上的氣息。至于如何認得祖就像臣民認識帝王一樣的道理,眾臣都認得國君,國君又豈會認識所有臣民。”燚焱俯身行禮說道。
“你又是為何稱呼我為祖?這個問題你必須回答。”慕星河還是放不下這個問題,再次問道。
“我不知道為何祖現在是這般人族模樣,可是祖的那種自帶我族的帝尊氣息是遮蓋不住的。”燚焱說道。
“你不會認錯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怎么看也不像一個石頭人吧!”慕星河正色說道。
“不會。”燚焱斬釘截鐵般說道。
“那你又為何在此地?”慕星河換了一個問題,他實在不想在是人族是石頭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