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河想到蓮花城的三大勢力,現在看,也定是末流了。
行進了一個小時,大峽谷突然變得開闊,前方人山人海,粗略估算也有幾萬人,在前方出現三階平臺,像一個巨大的樓梯。
最下邊的一階最為巨大,足有六個體育館那么大,再往上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最高處就相對很小了,也就一個籃球場那么大,這就這個最高處平臺上人最少,就有五人。
據了解,這五人正是啟明殿的兩位副殿主和三位長老,他們五人頭頂懸浮著清一色的一品聚靈境道牌。他們的道牌竟然也泛著紅色,其中兩位副殿主的道牌紅色深度,明顯壓過三位長老的道牌一頭。
在二層平臺是第一輪比試勝出的修道者,已經有四十多人勝出,慕星河在其中還看到了一個“熟人”——裘伽浪。
這時的裘伽浪在那里有些心不在焉,左顧右盼不斷的在下方浩瀚的人群中尋找什么。
直到慕星河等人從入口走了進來后,他像中了定身法,他的眼神變得恐懼,恐慌,臉色瞬間失去了血色。
“裘兄,你怎么了?”裘伽浪身邊的一個像山一樣的男人問道。
“段兄,我和你說起的那個慕星河……”裘伽浪的聲音在顫抖。
“你萬船盟不是有六位聚靈境去截殺了嗎?你還在為此擔心嗎?他死定了。”那個男人說道。
“他,他,他來了。”裘伽浪仿佛成為了驚弓之鳥。
“什么?”那男子不由自主的一聲大喊。
“你萬船盟的人來了嗎?”那男子又問道。
“沒有,一人也未看到。”裘伽浪細思極恐,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裘兄,多想無用,我去和我大哥說一聲,或許他能幫忙。”那男子說完就向遠處一個和他面貌相似之人走去,竊竊私語起來。
這時下邊最低的那層大平臺上,很是“熱鬧”,足有幾百人,其中有活人,有死人。臺上各種術法催動,五花八門變炫無窮,有時暴起的火花像節日的煙火表演一樣炫麗好看。
臺上功法對轟聲、發力聲、哀嚎聲、求饒聲等聲音交織在一起,聽得讓人毛骨悚然。
臺上各種功法都無法波及到臺下的觀眾,想逃跑的人也走不下臺來,因為有一圈光幕圍繞,把這些人,這些功法全部阻擋。
來此參加比試的人數足有萬人,參加比試的定位是四品聚靈境之下,年齡百歲以下修道者都可參加。
上第三階臺階的比試的規則也很簡單了,那就是沒有規則,無論你使用任何手段,無論你如何組建臨時團隊,啟明殿都不干預,他們看的結果就是每次上臺五百人,每次存活只有倆人。
不分勝負,只分生死。
臺上逐漸活人越來越少,死人越來越多。
慕星河等人到來之后,那些慕星河都不熟悉的人開始分散,各自尋找熟悉的道友或者自己門中之人又或者本族之人。
消息的傳遞速度是不可估量的,已經有人開始不斷的向慕星河這個方向看來,并開始低聲議論。
慕星河的通玄念可以把他們所說的全部捕捉,他們自然是在傳播谷口的大戰消息,有各種評論也有各種猜測,這些他也懶得理會。
“慕公子,一會我妹妹就勞煩你照顧了。”唐靈對慕星河行禮說道。
“唐兄不必客氣。”慕星河說道。
“每次的五百人如何來定?”慕星河又問道。
“隨意進入,人數夠了就截止。因為最終存活倆人,所以很多都是同門或者同族結伴參加,或者尋找伙伴參加。”唐靈說道。
“原來如此。”慕星河說道。
這時第三階臺上逐漸變得不再那么激烈,剩下的人已經不足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