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撇撇嘴,扭頭看向許見英道:“老許,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許見英已猜到。
笑道:“自然沒問題,我馬上安排人去查那個收購執行人。”
“只不過……陳先生,我倒是有幾分好奇。”
“您為什么會對這件事有興趣呢?”
陳飛笑道:“我對這個事情本身肯定沒興趣。”
“至于具體原因老許你就別管了。”
許見英笑道:“明白。”
高人不想你知道的事情,你自然就不能追問。
“陳先生您去哪兒,我送您。”
“不用了,我住得離這邊不遠,溜達著就回去了,你們忙去吧。”
這個你們,自然也包括莫冷純。
莫冷純眼神耐人尋味。
微笑道:“那我先去忙公司的事情。”
“等有空了,再去陪你。”
陳飛打了個冷顫。
娘們兒這話說得,怎么好像我對她有意思似的。
真的是。
目送他們分別乘車絕塵而去。
陳飛卻沒有馬上回去。
而是回頭,笑瞇瞇的看著老板老趙。
老趙忙不得湊上來。
“陳先生是吧?”
“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
“下次,下次你來,我請你吃面。”
“嘎嘎。”
陳飛笑道:“面就不必了,我就是想問你另外一件事。”
老趙笑道:“你說。”
“你是不是修煉者?”
老趙一愣:“啥玩意兒?”
“修煉者……修煉啥??”
陳飛盯著他看。
想從他眼神的深處看出點什么。
但他確實只看到了茫然。
陳飛撓撓鼻子,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方才人多,陳飛沒方便說什么。
但他百分百確定。
他打了雷哥后。
當時老趙脫口而出一句話:帶你的女人走。
換之。
他看出來莫冷純是女人了!
他確定自己絕不會聽錯。
那這個事兒,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個就是老趙眼力比別人尖銳,看出莫冷純是女人,但他深知不戳破別人秘密就是自保的這個道理,所以佯裝不知。
只不過方才情緒激動之下,才禿嚕了嘴。
再一個,他跟陳飛一樣是修煉者,洞察力不是常人所能比擬。
看老趙這個懵逼的眼神,確實不像是演的。
看來第一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陳飛咳嗽了兩聲,笑道:“沒什么,我開玩笑的。”
“講真,老趙你家面是真心不賴,以后我肯定常來。”
“謝謝,謝謝。”
陳飛擺擺手轉身離開。
老趙笑呵呵的目送。
陳飛漸行漸遠,老趙眼里的笑意也漸漸變了味道。
“嘖嘖,老陳頭的孫子,還真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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