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眾史官爭論不休之時,一旁的歐陽修已經開始拿著毛筆書寫了!
(話說那日,唐太宗病危之際,他的兒子與他的才人,翻云覆雨……一夜未眠……等等。)
說他寫的史書假?他直接照抄天幕!
這總不能也假了吧,這些事,他可是親眼所見。
他只不過改了改修了修而已!
畢竟修史、修史,你不修那還叫修史嗎?
……
武則天在坐穩皇后之位后,此時雖朝野仍有波瀾,但是一切仍在李治的掌控之中!
直到顯慶五年后,李治風疾漸重,頭痛時常發作,視線昏花,久坐理政便覺疲憊不堪,難以長期處理政務加上此時太子不過八歲過于年幼沒辦法幫他處理政務,而且李治他本身又不信任大臣,于是武則天便有了參政協助李治處理朝政的機會!
天幕畫面中!
朝堂積壓的奏章如山,三省六部的議折亟待批復。
李治望著御案上堆積的文書,滿臉疲憊之色,雙手還在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目光落在階下垂首而立的武則天身上。
“朕身染風疾,精力不濟,往后奏章,你可先代為批閱,擬定處置意見呈朕定奪。”
李治的聲音帶著病后的沙啞,卻不失帝王的威嚴!
武則天心中暗喜,面上卻依舊是恭順模樣,“臣妾愚昧,恐難當此任,愿輔佐陛下,不敢逾矩。”
“你聰慧明敏,通熟吏治,朕信得過你。”
“對你,朕放心!”
李治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中帶著審視與期許,“但切記,凡事需以朕的旨意為準,重大事宜,不可擅自決斷。”
自此,武則天開始協理朝政,每日在紫宸殿偏殿批閱奏章,將各方奏議分類整理,附上自己的見解。
什么地方災情如何賑濟,官吏任免如何權衡,邊患侵擾如何應對,皆條條縷析,條理清晰。
而且她深知李治雖放權于她,卻從始至終未放松掌控,故而每一份擬定的批復,都留有余地,凡涉及兵權調動、宗廟祭祀、親王分封等核心事務,必注明“請陛下圣裁”,從不敢越雷池一步。
李治雖臥病在床,卻始終掌控著朝政核心,武則天擬定的批復,他必逐字審閱,合意便朱批準奏,不合意便駁回重擬,有時甚至會直接修改關鍵條款!
對于武則天舉薦的官員,他會暗中核查其背景與能力,可用者提拔,不可用者則找借口擱置。
或者對于武則天想要打壓的政敵,若觸及李治的權力平衡,他便會出面調和!
朝野上下漸有“二圣”之稱,每逢朝會,武則天便垂簾于李治身后,協助應對百官奏議。
但所有人都明白,簾后的皇后不過是帝王的臂膀,真正的決策權,仍牢牢握在龍榻上李治手中!
武則天對此心知肚明,她收斂鋒芒,凡事謹小慎微,將自己的政治訴求巧妙地融入李治的治國方略中,既為朝廷分憂,也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
那些被她舉薦、又經李治批準任職的官員,漸漸成為她的親信,只是這一切,都在李治的默許與掌控之內。
他需要武則天的能力來維持朝政運轉,也需要借她的手平衡各方勢力,可以說這是一場帝王與皇后之間心照不宣的合作!
至此一個大唐新集團在二人心照不宣的合作中冉冉升起。
……
大漢!
劉徹單手負手,目光如炬的看著天幕,看到武則天條理清晰地處理朝政,忍不住開口道:
“有幾分才能,比后宮那些只會爭風吃醋的女子強多了。”
“不過這二圣之說倒是可笑!天下又豈能有二主?”
“這李治,帝王制衡之術用得尚可,只是這婦人……他日若成氣候,江山危矣,終究還是不如他老子看的透徹!”
不過說到底,帝王夫妻,哪有什么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