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陳宇辰開口,商駿劍才恍然意識到,這兩位氣度不凡之人,竟與孫廣參有所交集。
陳宇辰一開口,再配以他那出眾的容貌,劉毓瓶終于恍然大悟,連忙向商駿劍介紹道:“軍哥,這位是陳宇辰,孫廣參的室友,無父無母,和孫廣參一樣,都是家境貧寒之人。不過,聽說他之前攀上了一位富婆,沒想到他一邊享受著富婆的庇護,一邊還暗中養著情人。”
其實,劉毓瓶對陳宇辰的了解并不深,只是前不久散伙飯后,孫廣參向她提及了一些關于陳宇辰的事情。
那些關于陳宇辰的傳聞太過震撼,在流傳過程中,到了劉毓瓶耳中,便成了陳宇辰被富婆包養的版本。
“原來你是他的室友啊。”商駿劍聞,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
他抬手向天一指,語氣中帶著幾分霸氣:“小伙子,你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在花都市,敢如此對我商駿劍說話的,可沒幾個!”
商駿劍身材高大,氣勢逼人,裝扮成熟穩重,這般姿態說出這番話,若是換作普通人,恐怕早已被他唬住。
劉毓瓶顯然已被商駿劍的魅力深深吸引,對他崇拜得五體投地。
她望向霸氣側漏的商駿劍,眼中滿是崇拜之情;而當她轉頭看向孫廣參時,態度卻驟然轉冷:“孫廣參,你看看你,這輩子都別想達到軍哥的高度。我們的關系,就到此為止吧!”
“真是個愚蠢至極的女人。”陳宇辰看清了劉毓瓶的真面目,終于不再沉默,冷笑出聲。
“你說什么?!”劉毓瓶惱怒地瞪著陳宇辰,仗著商駿劍在旁,她此刻底氣十足。
“唉,說來也是,你要是不蠢的話,又怎會被人騙得團團轉還不自知呢?這年頭,傻子太多,騙子都不夠用了。你現在如此得意,希望一會兒別哭得昏天黑地。”陳宇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憫。
不過,在他看來,劉毓瓶并不值得憐憫。若非她貪慕虛榮,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說軍哥騙我?真是荒謬!騙我的應該是孫廣參,他騙了我這么久的感情!”劉毓瓶明白陳宇辰的外之意,當即不爽地反駁道。
“是么?話可別說得太滿。一塊撐死值一二百塊的假表,被你吹噓成價值百萬,還在那里得意洋洋地炫耀。貧窮,真的限制了你的眼光和想象力啊。”陳宇辰輕描淡寫地說道。
對于普通人而,一百萬的手表無疑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即便是百萬豪車,也會被打上豪車的標簽。
然而,對于陳宇辰來說,這還比不上他支付寶里一天的利息。
“你胡扯!說得好像你是這方面的行家似的。你怕是這輩子都沒見過上萬的名表吧?更別說軍哥的百達翡麗了。你以為找個富婆包養,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可笑至極!孫廣參,我真慶幸和你提出分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舍友都是這樣的人,你以后也沒什么前途了。”劉毓瓶不爽地替商駿劍辯護了一番,同時將陳宇辰和孫廣參狠狠貶低了一番。
陳宇辰聞,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沒見過名表?
他收服的那些人,哪個不是爭先恐后地送各種奢侈品給他?他只是懶得要而已。那些身外之物,在他眼中,遠不如一件符箓來得有價值。
看著劉毓瓶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陳宇辰搖了搖頭。跟這種被騙得團團轉、愚蠢至極的人計較,實在是拉低自己的檔次。
若非此事牽扯到自己的好兄弟孫廣參,陳宇辰根本不想插手此事,實在是太掉價了。
這就好比一個超級富豪,跟一個連飯都吃不起的乞丐爭論一樣,簡直荒謬至極。
商駿劍在陳宇辰說他的表是假表時,臉色微微一變,就連手腕也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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