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們班主任老師要去云城了,叫上幾個同學過來聚聚。你不用太在意,忙你的去吧。”陳宇辰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至尊包間布置得您可還滿意?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這次是您的老師和同學過來,我怎能不在意呢?您的老師,也是我的長輩啊。”段煙虞陪著笑臉,熱情得如同一個小老板,全然沒有身為花都市大佬的架子。
他的行,再次讓劉毓瓶驚得目瞪口呆。
孫廣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從程俊芳那里了解了一些陳宇辰的情況,但也只是一些有限的信息。甚至連程俊芳對陳宇辰,也并非完全了解。
尤其現在段煙虞之所以如此恭敬,也是從蒼山之戰回來之后,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以前,他只覺得陳宇辰是個宗師,心中雖敬畏,但也有限。
直到現在,他才清楚地認識到,陳宇辰乃是神魔一般的存在。宗師在他面前,如同螻蟻一般。在武道界屹立巔峰、堪稱神話的天人境強者,在他面前也不過是一手可滅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他怎能不將其奉為祖宗一般供奉著?
若是以前,這種情況,他派自己兒子過來就行了。
可如今,他派誰來都不放心,必須自己親自前來才行,以免出什么岔子。
陳宇辰哭笑不得,這段煙虞應該是真的被嚇到了。
“你真要有心的話,一會兒來敬個酒就行了。不用搞得太隆重,我們就是一起聚個餐、吃個飯。弄得太隆重,反而放不開了。”陳宇辰擺了擺手,示意段煙虞可以離開了。
看到段煙虞躬身退下的樣子,孫廣參呆呆地問道:“他真的是元亨酒店的段總?”
“除了他,還有誰這么閑得慌。”陳宇辰吐槽道,“好好的至尊包間,被他改成青春校園主題風格,差點沒把我雷死。老子才剛畢業,至于弄得那么懷舊嗎?”
“段總對你的態度,好像有些……”孫廣參遲疑道。
“很奇怪是吧?”陳宇辰笑了笑,打算透露點信息給他,“我可以這么跟你說,只要我愿意,段煙虞會興高采烈地將他所有的資產都拱手奉上。對了,孫廣參,我知道你很喜歡和藥品打交道,為此還直接去了醫院藥房工作。剛好,我記得段煙虞名下好像也有一家連鎖藥店,在花都市應該已經開了有十幾個分店了吧。你如果感興趣的話,我讓他把這個藥店送給你。”
“陳總,你就別開玩笑了。”孫廣參哭笑不得地說道,“你說的應該是元亨大藥房吧?那個在咱們花都市可是十幾年的老店了,起碼價值上千萬……”
“你別管值多少錢了,就說你想要不想要吧?”陳宇辰打斷了他的話。
對于自己人,陳宇辰向來是大方得很。孫廣參和程俊芳在大學的時候,沒少幫他。現在錢對陳宇辰來說,就是數字而已。他自然不介意幫兄弟過得好一些。
直接給錢太俗氣了,反而不如在事業方面給予幫助,這樣才更長遠。
“我現在的工作就挺好的,還是不要了。我也沒有經商的頭腦。”孫廣參連忙搖了搖頭。
他的家庭條件只是一般,衣食無憂罷了。可是考慮到以后結婚什么的,就有些緊張了。一個房子就可以掏空他的家底。
但是,他也沒想過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再說了,就算真的得到了藥店,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經營。
陳宇辰見狀,也沒有再勉強他。他深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追求,不能強求。
于是,他轉移了話題,和兄弟們聊起了其他有趣的事情。氣氛再次變得輕松愉快起來。
而劉毓瓶則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他們的談話,心中卻是波濤洶涌。她怎么也沒想到,陳宇辰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和背景。她開始后悔自己當初的選擇和決定,如果當初沒有和陳宇辰分手,或許現在的一切都會不同。
然而,世上沒有后悔藥可吃。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的后果和遺憾。
而陳宇辰則和兄弟們繼續暢談著未來和夢想,他們的笑聲和談話聲在包間里回蕩著,充滿了歡樂和溫馨。這一刻,他們仿佛又回到了大學時代,那段無憂無慮、充滿激情和夢想的時光。
而段煙虞則在外面忙碌著,他深知自己今天的表現對于陳宇辰來說可能有些過于恭敬和熱情了。但是,他卻不后悔自己的決定。因為他深知陳宇辰的實力和背景,他愿意為了結交這樣的人物而付出一切努力和代價。
在他看來,能夠和陳宇辰成為朋友或者合作伙伴,將是他未來事業發展的最大助力。因此,他愿意放下自己的身段和架子,去迎合和討好陳宇辰。
而這一切,對于陳宇辰來說,卻只是他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而已。他有著更廣闊的天地和更遠大的夢想等待著他去追求和實現。他深知自己的路還很長,需要不斷地努力和奮斗才能走得更遠、更高。
因此,他并沒有將段煙虞的恭敬和熱情放在心上,而是繼續和兄弟們暢談著未來和夢想,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歡樂和溫馨時光。他仍覺得陳宇辰不過是在打趣,畢竟那可是價值千萬的資產,哪能如此輕易贈予他人。
“只需會數錢,何須什么商業謀略。”
陳宇辰留意到孫廣參臉上的驚愕,嘴角微揚:“那就這么定了,我讓段煙虞即刻去辦轉讓。”
話音未落,酒店內便傳來段煙虞的回應:“陳先生,我這就著手準備。”
除董令秒外,孫廣參、劉毓瓶,還有早已見識過陳宇辰實力的程俊芳,無不驚愕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