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過去。”
陳宇辰驅車直奔楊雪柔的住處,剛到門口,屋內激烈的爭吵聲便清晰可聞,是楊雪柔與一名男子的爭執。
“我都應承了明日便歸,你們還想怎樣?不過是與學生們臨別聚餐,這也不被允許嗎?”楊雪柔的聲音滿是無奈,甚至帶著一絲哽咽。
“那些學生早就各奔東西了,你與他們之間還有什么必要再聯系?還搞什么聚會?”
“況且,你以后也不會繼續留在花都市大學任教,更沒必要留在這里。你看看這地方,狹小逼仄,哪里是人長久居住的環境?還是跟我回家吧,家里寬敞舒適,還有專人伺候,何必非得窩在這小地方?咱們家又不缺錢。”
說話的男子,顯然是楊雪柔的親人,正試圖勸說她。
“我不想成為家族攀附權貴的犧牲品,而且,我已經成年了,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
男子的話,讓楊雪柔心生不悅,她的語氣變得冷淡而堅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倔強。
“哼!”
男子的聲音也變得冷硬起來,他冷哼一聲,說道:“小柔,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商量的,而是來通知你的。今天,你必須跟我回去,明天一早,就去沈家拜訪沈老爺子!”
“沈家?”
楊雪柔的語氣更加冰冷:“我不想聽到關于沈家的任何事情,和沈家的婚約,我從未認可過,那是你們擅自決定的,既沒有通知我,也沒有征求我的同意。”
“這次,如果不是母親以死相逼,我是絕對不會踏進那個家的。”
楊雪柔說到最后,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委屈。
“小柔,你以為讓你嫁給沈少爺,只是為了咱們楊家的利益嗎?嫁給沈少爺,是多少女孩夢寐以求的事情。以沈家的勢力,不僅能幫咱們楊家擺脫困境,還能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如果失去了沈家的支持,咱們家可能就撐不下去了!”
男子語重心長,試圖說服楊雪柔。
楊雪柔沉默了,似乎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陳宇辰在一旁,結合之前從張月苗等人那里聽到的信息,大致猜出了事情的經過。
他走上前,輕輕敲響了門。
門很快被打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出現在門口。
他掃了陳宇辰一眼,眉頭緊鎖,問道:“你是誰?來這里干什么?”
“我是梅姐的學生,來接她。”
陳宇辰微笑著回答,然后直接走了進去。那黑衣保鏢身材魁梧,像一堵墻一樣擋在門口,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根本無法阻擋陳宇辰的腳步。黑衣保鏢吃了一驚,怒目圓睜,正要發作。
楊雪柔站起身,驚訝地問道:“陳宇辰,你怎么來了?”
“這個時間,我怕梅姐打不到車,所以特地過來接你。”
陳宇辰開玩笑地說道,然后掃了一眼客廳。
只見楊雪柔身著一襲黑色連衣裙,將她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白皙如玉,嬌嫩欲滴。一頭柔順的波浪長發披肩而下,散發出一絲成熟的嫵媚。精致的五官,優雅的氣質,讓人難以相信,楊雪柔已經快三十歲了。
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女孩,從容貌上講,絲毫不遜色于董令秒。尤其是她作為一名大學老師所散發出的氣質,比董令秒、胡青靈和慕燕虹等人,多了一份成熟和穩重。
慕燕虹作為公司總裁,雖然也顯得成熟,但她的成熟是一種高冷的、讓人不敢靠近的成熟。而楊雪柔則是一種親和的、讓人感到溫暖的成熟,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像白雪一樣溫柔。
因此,她在河大,是許多男老師,甚至包括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然而,楊雪柔雖然平素里性情溫和,但在感情上卻十分高冷。曾經有不少人向她表白,但都以失敗告終。
在楊雪柔的對面,坐著一個青年,容貌與楊雪柔有三四分相似,三十歲左右,氣宇軒昂。
青年聽到陳宇辰的稱呼,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怒色:“小柔,他真是你的學生?但他怎么不叫你老師,而是叫你梅姐?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們雖然是師生,但年齡相差不大,他叫我梅姐怎么了?我的學生都這么叫。就算你是我哥,但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青年分明是懷疑她和陳宇辰之間有什么曖昧關系,這是對她和陳宇辰師生情誼的褻瀆。哪怕之前青年說的事情讓她再生氣,她也沒有爆發。
但是,家里的這些事情把自己的學生牽扯進來,還受到了羞辱,這讓她無法容忍。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護犢的母雞一樣,站在陳宇辰面前,憤怒地看著青年。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你就是這么跟我說話的?”
青年怒不可遏,手指著楊雪柔罵道:“家里白把你養這么大了,讓你為家里付出點,你都不樂意。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學生,跟自己的兄長對峙起來。當個老師,還讓你當出成就感來了不成?”
他說著,手指又指向了楊雪柔身后的陳宇辰,顯得十分無禮。但他卻沒當回事,一個剛畢業的學生而已,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把你的手拿開!”
陳宇辰臉色冷淡,沉聲說道。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