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莊的最外面,擺放著各種各樣花里胡哨的布匹,有的一看就知道十分名貴,是江南的繡娘花了許多時間和精力才能夠完成的珍品,而有另一些,針腳看上去就粗糙了一些,不過勝在形狀新穎,獨一無二,自然可以讓人去忽略針腳上的一些瑕疵。
“這是我從前最喜歡的布莊,就是最近這段時日不是待在西境就是遇到了各種麻煩事,一直都沒有時間再過來逛逛,正好今日出來了,曦堯姐姐就和我一起看看吧!”
說著,不等蘇曦堯反應,她就已經被李知行半推半就地拉進了布莊。
“兩位姑娘,是看什么布料么?”掌柜的一看這兩個人進來,第一時間就認出了李觀月,笑著迎上去,“二小姐可是許久沒來小店光顧了!”
“先前有事,不知你們這里最近有沒有什么新東西?”李觀月眼光挑剔地很,環視了四周一圈,也沒看上什么東西,“我前幾天還聽任家的那位大小姐說,在你們這兒預定了什么好東西?”
把“任大小姐”四個字一搬出來,蘇曦堯就知道李觀月帶她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果然是沖著任鎖鎖來的。
“任大小姐的確是在我們這里預定了幾匹料子,但那些都是孤品,既然已經預定出去了,小的實在是不好再拿出來給二小姐,您說對不對?”
“對個什么!”李觀月雙手叉腰,指著這掌柜的就開始罵,十足十一個刁蠻驕橫的郡王府大小姐的模樣,“我就不信了,這東西賣給任鎖鎖了之后就沒有其他的了,我就要看,你今天要是不拿出來,我可就不走了!”
“二小姐這不是為難我們么?”掌柜的也面色為難,可李觀月畢竟是郡王府家的二小姐,也是得罪不起,于是轉念一想,就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蘇曦堯,“蘇姑娘,二小姐這……”
“不必看我,她的性子如此,也不是誰都能勸的。”蘇曦堯連連擺手,直接拒絕了掌柜的求助。
她們今天本來就是來找事的。
“這個時間,任鎖鎖不是應該在你們的鋪子里么?”李觀月嗤笑了一聲,“讓她出來,給我個說法,我知道她馬上就是大夏的皇后了,可就算是皇后,買東西也不能這么霸道,好東西全部都讓她給預定走了,讓后面的人穿什么?”
“李觀月,你聽聽你說這話可笑不可笑?”
里頭出來的人,正是任鎖鎖。
陪在任鎖鎖身邊的,則是吳蕭鈺。
吳蕭鈺見著蘇曦堯,面上的笑意變得更加陰陽怪氣,“我當是誰呢,在這地方大放厥詞,原來是因為有蘇曦堯跟著,怎么,你是覺得蘇曦堯手里能指使地動皇城司和大理寺,便這樣囂張?李觀月,你可別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吳蕭鈺,你少拿這種帽子扣在我頭上!”李觀月怎么會聽不出吳蕭鈺話里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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