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集團總部大廈頂層,董事會會議室。
    巨大的紅木長桌旁,坐滿了西裝革履的男人。
    煙霧繚繞中,一張張面孔或陰沉、或傲慢、或帶著不加掩飾的敵意,齊刷刷地聚焦在主位旁的年輕身影上——張凡。
    今天是張凡要求召開的董事會,也是他正式以“張家嫡長子”身份介入集團核心的第一戰。
    長桌主位上,張正林面色復雜地坐著,左邊是剛被打得臥床不起的張子豪、張子軒。
    柳玉梅眼眶紅腫,看向張凡的眼神里滿是怨毒,卻敢怒不敢。
    在她右邊是幾位張家元老,頭發花白,卻氣場深沉,都是在集團深耕數十年的實權派。
    “張凡,你剛回張家沒幾天,就急著召開董事會,到底想干什么?”率先發難的是張正林的弟弟,張正武。他是集團的副董事長,手握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一直是張子豪的堅定支持者。
    張正武敲了敲桌子,語氣帶著訓斥:“張氏集團是我們張家三代人打拼下來的基業,不是你一個剛認祖歸宗的毛頭小子能隨便指手畫腳的!你連公司的基本運作模式都不懂,就敢要求接管所有業務,是不是太心急了?”
    “二叔說得對。”
    另一位董事,張家旁系的張宏遠附和道,“張凡,我們承認你有點本事,比武天下第一,還搞了個什么生物公司。但商場不是擂臺,不是靠拳頭硬就能行的。”
    “你要當董事長可以,但必須拿出真本事來。就比如,把你的永生生物公司并入張氏集團,讓我們看到實實在在的利益,我們才能信服你。”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一片附和聲。
    “沒錯!永生生物現在估值很高,但畢竟是你個人的產業。你既然是張家人,就該把公司交出來,讓整個家族受益!”
    “我們要求公開永生生物的財務報表和核心技術專利,否則我們怎么知道你這公司是不是空殼子?”
    “還有,你剛回來就搞出這么多事,現在又要奪權。我們懷疑你的動機不純,是不是想把張家的產業掏空,據為己有?”
    一群人你一我一語,像一群餓狼圍著獵物,句句都指向“交出永生生物”這個核心訴求。
    他們認定張凡只是個只會用武力的粗人,拿捏不住商場的規則,只要聯手施壓,就能逼他就范。
    柳玉梅也擦著眼淚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凡兒,媽知道你受了委屈。但子豪和子軒也是你弟弟啊,他們被打成這個樣子,現在你又要搶他們的繼承權……媽只求你,把永生生物交出來,一家人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她想用親情bang激a,卻不知在張凡聽來,這番話只覺得無比諷刺。
    張凡坐在那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沒聽到周圍的指責和逼迫。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張貪婪而虛偽的臉,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說完了?”
    等眾人終于停下攻擊,張凡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威壓,讓喧鬧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第一,我要接管張氏集團,是基于我張家嫡長子的身份和繼承權,更是因為你們這群人,把公司搞得一團糟。”
    張凡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隨手扔在桌上,“去年集團營收下滑百分之十八,海外業務虧損三百億,內部貪腐成風。你們還好意思說這是三代人的基業?再讓你們折騰幾年,張家遲早破產。”
    文件上的數據詳實,精準到每一個部門的虧損明細,顯然是經過了周密調查。
    幾位董事臉色一變,沒想到張凡竟然對集團內部情況了如指掌。
    “第二,永生生物是我一手創辦的,與張家沒有半毛錢關系。”
    張凡語氣冰冷,“想讓我交出來,可以。拿等價的東西來換——比如,你們手里所有的張氏集團股份,再加上你們各自家族的核心產業。否則,免談。”
    “你做夢!”張正武拍案而起,怒目圓睜,“張凡,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你要么答應交出永生生物,要么就別想走出這個會議室!”
    其他董事也紛紛附和,場面再次變得劍拔弩張。有人甚至悄悄摸出了手機,在聯系外面的保鏢。
    張凡看著他們歇斯底里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威脅我?”
    他緩緩掏出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著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他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喂,是我。”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張凡只是簡單回應了幾句:“嗯,張正武、張宏遠他們的海外資金鏈給我全部斷掉,凍結他們在瑞士銀行的賬戶就行。哦對了,張正武兒子在拉斯維加斯賭輸了三億,債主好像是意大利黑手黨,讓黑手黨那邊催一催。”
    “就這樣,十分鐘后我要結果。”
    說完,張凡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意放在桌上。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張正武、張宏遠等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不屑和懷疑。
    他們覺得張凡在裝腔作勢,一個剛回來的野種,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能量?
    “張凡,你少在這里故弄玄虛!”張宏遠嗤笑道,“我們的海外資產都有專人打理,瑞士銀行的賬戶更是加密級別的,你以為打個電話就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口袋里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張宏遠掏出手機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是他海外公司的總經理打來的電話,語氣驚慌失措:“董事長!不好了!我們所有的海外賬戶都被凍結了!資金鏈徹底斷了!合作方突然單方面撕毀合同,說收到了不明勢力的警告!”
    幾乎是同時,會議室里的其他董事也紛紛接到了電話。
    “什么?我兒子被黑手黨帶走了?他們說再不還錢就剁了他的手?”張正武臉色鐵青,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董事-->>長,我們的股票突然暴跌!有人在暗中大量拋售,而且我們的核心技術專利被人曝光了,競爭對手正在瘋狂搶市場!”
    “我瑞士銀行的賬戶登不上去了!客服說賬戶涉嫌非法交易,被永久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