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不光是股價。”
    市場部總監面如死灰，顫抖著匯報道，“就在剛才，所有的經銷商都發來解約函。絲芙蘭、屈臣氏、梅西百貨……他們要求把我們的產品全部下架，給‘青春一號’騰位置。”
    “他們說……我們的產品現在連給凡世集團的產品當贈品都不配。”
    “噗！”
    董事長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在辦公桌上，當場昏死過去。
    但這僅僅是開始。
    正如張凡所說，神不僅會賜福，也會降罰。
    當晚，武凰霄率領的“銜尾蛇”精銳，在全球范圍內展開了一場無聲的收割。
    巴黎，塞納河畔的豪華游艇上。
    策劃ansha張凡的某奢侈品集團大股東，正在和嫩模調情。
    突然，游艇的引擎發生了“意外”baozha。火光沖天而起，將整艘船化為灰燼。
    紐約，長島的一棟豪宅內。
    雅詩蘭黛的一位核心董事，被發現死在自家的浴缸里。死因是吹風機落水導致的觸電。而在他的尸體旁，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排“青春一號”的空瓶子，仿佛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首爾，江南區的整形醫院里。
    整形協會會長在手術臺上，被自己最擅長的手術刀割破了喉嚨。監控顯示，當時手術室里沒有任何人，那把刀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自己動了起來。
    恐懼。
    極度的恐懼籠罩了整個舊商業聯盟。
    與此同時，遠在帝都的張家莊園內，張凡正享受著悠閑的早餐。
    “主人，巴黎方面傳來消息，歐萊雅股價下跌92%，市值蒸發一千八百億歐元。”葉傾寰匯報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雅詩蘭黛下跌87%，資生堂下跌91%……全球十大化妝品集團，總市值在開盤一小時內蒸發了超過五千億美元。”
    張凡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煎蛋：“那些暗網中間人呢？”
    “已經清理完畢。”武凰霄站在一旁，聲音冷冽，“銜尾蛇的殺手在全球十二個城市同時行動，名單上的人無一幸免。尸體都處理得很干凈，看起來像是意外。”
    “很好。”張凡點點頭，“告訴下面的人，這次行動每個人發一千萬獎金。”
    “是。”
    葉傾寰繼續匯報道：“另外，聯合國秘書長親自致電，邀請您出席下個月在紐約舉行的全球可持續發展峰會，希望您能作為‘人類進步的代表’發表演講。”
    張凡挑了挑眉：“沒興趣。告訴他們，我很忙。”
    “可是主人，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五次來自國際組織的邀請了。”葉傾寰苦笑道，“自從您獲得諾貝爾終身成就獎，全世界都想見您一面。”
    “那就讓他們想著吧。”張凡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的時間很寶貴，沒空陪那些政客演戲。”
    就在這時，葉筱筱蹦蹦跳跳地跑進餐廳，手里拿著一部粉色的平板電腦。
    “凡哥凡哥！你看你看！”
    她把平板湊到張凡面前，屏幕上顯示的是社交媒體熱搜榜。
    前十名全部與張凡有關：
    #張凡世界首富實至名歸#
    #青春一號改變世界#
    #凡世集團市值超越蘋果谷歌總和#
    #我想給張凡生猴子#
    #張凡單身嗎求聯系方式#
    “你看你看，大家都在討論你呢！”葉筱筱興奮地說，“現在你是全世界的偶像！”
    張凡隨意掃了一眼，興趣缺缺。
    這些虛名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對了凡哥，”葉筱筱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早上我收到你好多高中同學的微信，她們都想通過我聯系你……”
    “哦？”張凡終于有了點興趣，“都有誰？”
    葉筱筱翻看著手機：“劉倩倩、李雪、王明……哦對了，還有你高中暗戀的那個班花，蘇雨柔！她現在可漂亮了，是空姐呢！”
    聽到蘇雨柔這個名字，張凡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那個記憶中清純可人的女孩，曾經是他高中三年不敢表白的白月光。
    “她說什么了？”
    “她說……想組織一次高中同學聚會，特別邀請你參加。”葉筱筱眨巴著大眼睛，“凡哥，你要去嗎？聽說她現在還單身呢！”
    張凡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如果是以前的他，或許會激動不已，甚至會幻想重逢的場景。
    但現在？
    一個空姐罷了。
    他的床上躺過國民女神，莊園里養著絕色美人，甚至有幾個歐洲小國的公主都在想方設法接近他。
    蘇雨柔？不過是個有點姿色的普通人而已。
    “告訴她，我沒空。”張凡淡淡道，“另外，以后這種無關緊要的消息，不用特意告訴我。”
    葉筱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眼神中閃過一絲竊喜。
    她巴不得張凡不見那些老同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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