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九重天領地,領主府。
清退了士兵、仆從等,這偌大的領主府內竟然顯得有些空空蕩蕩,唯有著兩名女人。
身姿挺拔的女王抱臂站在窗前,絕美的側顏被窗口映照進來的夕陽勾勒出一層濛濛金暈,和她那冰冷的眸子交相輝映,美得猶如中世紀的油畫。
瘦小許多的蘇蘇則坐在領主府正中央的那張大桌子前,那長達四五米的桌子,和與其相匹配的椅子襯托得小女孩更加瘦弱。
有一種小孩子穿著媽媽高跟鞋那般的不合適。
可蘇蘇卻毫不在意。
她神情專注地執握著一支羽毛筆,在面前成堆的卷軸上寫寫畫畫,時不時地進行著批注。
那般認真周全的模樣,和她宛如小孩一般的體型和面容相差實在太大。
二女一不發,毫無交流。
在這般大的空間里,就越發顯得安靜,只剩下羽毛筆和卷軸摩擦的沙沙聲回蕩著。
“九重天公會領地的月收入已經快接近一萬金幣了……?”
突兀地。
大廳內響起男人的聲音。
二女幾乎是同時目光一轉。
女王回頭看向廳內。
蘇蘇則抬頭側偏看向自己身后。
“先生……”
“白玉湯!”
是陳銘。
他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蘇蘇的身邊,原本干凈利落的短發已經被養得修長,幾乎到了齊肩的地步,被隨意地挽起來扎在腦后。
一襲黑袍籠罩全身。
如果說當初那瀟灑俊逸的少年猶如一把出鞘寶劍般鋒利,那么此時的陳銘就像是收劍入鞘了一般,氣質內斂,樸實得如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這一年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