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只是找人想辦法核對這兩個賬號的登錄ip情況,找到異常的那條再進行深究,但是結果是這兩邊都沒有發現異常登錄的情況。
我問文軒:“那個時間到底是哪個地址在使用賬號能看出來嗎?”
文軒搖搖頭,跟我說這個他們查不到,只能看到異常登錄的地址,可是確認了幾遍,就是沒有任何新地址登錄的情況。
那邊具體意思是說還是之前登陸過的地址在使用。
“手機微信的聊天記錄方便借我看一看嗎?”文軒拿起我的手機問我,“或者告訴我是誰最先告訴你賬號是被攻擊的。”
我仔細的想了想,好像還真的不知道是誰最先說的,我只是一覺醒來然后發現群里都在這么說,然后就一直這么認為,可我始終沒有求證過這個問題。
我開始在消息記錄里尋找最早提出這個說法的人,這個人的嫌疑可是不小的。
但是代理群里的消息記錄早就不是我往上滑幾下就能找到的,我用了“攻擊”和“黑客”之類的關鍵詞進行了聊天記錄的搜索,但是涉及這些字眼的消息還是不少,我翻了半天到底是找到了。
這個最早提出這個說法的人是薇薇,但是她也只是說有這個可能,但是輿論漸漸一致倒向了賬號是被攻擊的說法,最后肖藝在群里也為了盡力平息團隊里的騷亂才發了官方的通知,說是賬號遭到了攻擊。
鬧了半天原來也是自己以訛傳訛了?
外面的消息還在繼續飄搖,可我們卻依然毫無眉目。
這件事是素商干的,然后賬號的使用里沒有別人,那么素商肯定是出在我身邊了。
我現在是恨極了自己平時沒有聽文軒的話,好好對賬號密碼進行規制,我們幾個人都在負責這幾個賬號的運營。但是經常有誰有事情發布不了東西或者做不了什么操作了,就又會把賬號密碼告訴自己的代理或者誰幫忙操作下,導致現在誰也說不清到底都有誰知道了密碼。
我低著頭不吭聲,心想好在現在文軒還沒對我疑心病發作,不然素商這么一煽動我可能是真的再出不了這個醫院了。
文軒把我的頭發撩到耳后,很溫和的摸摸我的頭發,但我還是很抗拒的躲了一下,文軒只能收了手。
“素商昨晚就給我郵箱發了照片,也怪我當時大意并沒有理會,并沒有料到他還會打你這邊的主意……”
文軒昨晚就收到了素商發的照片?
那這么說應該是文軒當時的不理會不處理讓素商選擇了變本加厲,讓文軒陷入了現在的被迫應戰的境地。可是文軒還是選擇了不動搖,我沒猜錯的話這些故意給我強行洗白的水軍很有可能也是素商安排的,讓文軒和其他旁觀者都覺得我是欲蓋彌彰,繼續給文軒施壓。
“我覺得如果賬號這邊查不出來,那么我們眼下這……”
“這些水軍,”我正想的入神也就直接打斷了文軒,“我們找找這些水軍的雇傭方。”
文軒也沒介意我的冒失,但是顯然我們是一個想法的,他立刻讓小陳去找了。
病房又安靜了下來,我還是低著頭看手機,注意力全在觀察網上的情況上。
現在這些水軍還在逍遙,有了一群向著我說話的人我現在反而只能覺得是負擔了。
我一想到要面對的真相很可能就是素商是我身邊某個曾經十分信任或者極為要好的人,我就止不住的心寒,我甚至仍然在期待是自己在某個推斷的環節又做出了失誤的判定。
滿眼的謾罵詆毀壓得我有點心情沉悶,誰不希望自己能做個所有人都認可都贊美的人呢?
我把頭埋得更低了一些,失神的盯著已經黑掉的手機屏幕。
“沒事的,”文軒試圖攬過我的肩膀,“真的還沒到解決不了的地步。”
我直接抬頭問他是不是也知道龐有上方公司新總代理的人選決定權的事。
只是覺得文軒臉上的神情就像凝固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跟我對視了半天。
“是,我是知道。”
我也不知道當時心里怎么就涌起了一股像是被人羞辱過的惱怒,徹底推開了文軒。
“你還有事情的吧,去忙吧。”我毫不客氣的對文軒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