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想從龐這里下手,我在琢磨他能是怎么個下手法,不會是仗著自己老媽是上方的人物就暗地里搞事情吧?
如果這樣,那就麻煩了。
這場缺貨的風波就不可能是可以以不了了之結束的了,必須得有人出來背鍋,而且如果文軒執意干預,那背鍋的人龐是十有八九跑不了了。
一想起文軒做的那些讓我心寒的事,我就不想跟他打交道,再想一想應該還有能避開他的解決方法。
“哦對,”顏沁又給我發短信,“我剛剛落了一句,龐的事請你如果要找人打探上方的情況,你就跟我說。我有人在上方公司,雖然這件事可能幫不上忙解決,不過幫你看個情況還是沒問題的。”
我一聽,趕緊跟顏沁說我現在就急需人來幫我看看情況。
“就是我想搞清楚現在是上方的哪些人在處理這件事,這些人現在跟鄭東晟的關系怎么樣,就是對上方跟鄭東晟合作這件事是持什么態度的……”
我語無倫次的跟顏沁的描述著自己想知道的情況。
如果上方公司處理這件事的是主張合作那撥人,那么龐就不好弄了,反過來說,如果這撥人是反對合作的,那這件事我就找到組織了,跟這撥人密切合作事情肯定能找到轉機。
“還有……”我猶豫了一下,“軒揚的董事長夫人你知道嗎?”
顏沁問我是哪個夫人,我當時就無語了,軒揚的董事長還能有幾個夫人,我告訴顏沁就是現在這位姓林的。
“就是上方現在董事長的妹妹咯?她那么牛叉的一號人物,還有誰不知道啊……”
龐也說過文軒他老爸也挺能浪,現在在家里的那位是文軒的老媽,不是文揚的親媽。而我沒想到,顏沁告訴我原來那位是九年前軒揚出事時離的婚,儼然一副拍拍屁股跑路的意思。文軒和文揚相差不到三歲,這么一推算傻子也知道林姨和文軒母子倆原來跟文家是什么關系,林姨也是九年前因此才“轉正”的,畢竟上方公司走到哪里都不算弱,幫文家扛過來也不在話下了。
“其實那個時候也不是非得找林家才能扛過來的,文家本來是賠得起那筆錢的,但是預留那些錢也被文揚他那位不得了的媽一并不辭而別了……”
我的天,捐款跑路?我上回跟文家老爺子也算打過照面,他那個脾氣這能忍?
“不能忍有用嗎?人直接沒影了你跟誰算賬啊!”
也是夠厲害的一號人,光聽顏沁說說我腦子都能補出來一部妥妥的都市撕逼大劇了。
“不過你問我現在的董事長夫人是什么立場?”顏沁很肯定回復我,“你別看文家那倆小崽子為了跟鄭東晟合作打的頭破血流,實際上林家對鄭東晟關系一直不是很密切。但是人家明面上也沒說,只是我是這么覺得的,這兩邊應該是舊相識了,早在軒揚差點玩完的那幾年鄭東晟這邊就開始起來了……”
如果按顏沁所述的程度,那么林姨至少不會輕易為了自己兒子的意思,在上方那邊對龐下手,但這還沒到絕對的程度,我也不知道林姨是怎么樣做的利弊權衡。
“剛剛那邊回話了,你放心吧,是有那么不小的一群人因此想為鄭東晟搞掉龐的。但是現在也是兩方互相牽制的狀態,他一時半會不能怎么地……”
我長吁一口氣,起身結賬準備離開店里回去,看來我暫時還有點時間能想想辦法的。
路上已經沒什么人了,車子也很少,十五還沒過,我覺得自己這幾天過了像是一個世紀。
我出了咖啡店才被小晗提醒今晚應該給代理們開會的,小店也快打烊了,我就沒辦法一邊掛著耳機在群里語音,一邊往住處走。
“……總之近期的重點還是發展銷售,就現在的團隊情況來看,我們的人手已經不是急缺的狀況了,所以要注意自己下級代理的質量,盲目的擴張而不注重質量會適得其反。尤其是現在網上很多微商都被曝光收了錢不管人的,我們這里要絕對杜絕這種現象……”
終于講完了會議內容,現在就是提問的環節了,我的注意力全都在屏幕上,根本沒有留意到身后那幾個殺機騰騰的影子。
我承認自己有時候就是自己給那些圖謀不軌的人找機會,而且這種作死的行為我不是一兩回了,這次我還是不以為然的在人煙稀少的街上晃悠。
如果不是在街邊已經打烊的店鋪玻璃櫥窗看到自己身后跟著的人,我就會按原計劃抄近路穿過前面的小巷,可能明天安冬市的新聞我的照片怎么也能占個報道欄,標題應該就是什么年輕女子深夜回家途中遇襲身中多少多少刀身亡之類的。
那幾把刀子的在昏暗的路燈下還是很晃眼,不用想這是不是來者不善的問題了,這已經是來者是否是來取我命的問題了。
幾個小時前我惹毛了蘇菀,也失去了任何一方的庇護,我現在是獨自一人,這種可能性可想而知。
而且對面這個人數也不是鬧著玩了,前面的去路可就只有小巷了,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然后奔向人比較多的地方是不太可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