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請講,只要師兄能夠做到的,絕不推遲!”
葛宏梁捋著胡須,笑著開口。
朱徽寧一翻手,取出葛宏梁贈送的機關鳥。
“二師兄,這樣可以自己活動的機關鳥,你還能不能改造成其它樣式?”
“什么?”
葛宏梁好奇詢問。
“就是...比如能夠做人的大型機關鳥。
嗯,就像老師寫的那些飛機一樣...
還有輪船...”
“飛機...飛行的機關...這并不難...”
葛宏梁點了點頭,了然了朱徽寧的想法。
“真的嗎?那師兄,能傳給其他人嗎?”
“能是能,但是想要刻畫符文機關,至少也要有煉氣先天的修為,而且還要精通符篆繪制...
這...”
葛宏梁有些為難。
整個煉器院,精通符篆繪制之人都不足兩掌之數,想要制造載人飛天的機關,橫渡汪洋的巨船,實在是有些難度。
“嗯,確實!”
朱徽寧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她轉而又話語一轉。
“我大明百姓萬萬,總有一些人擁有此等天賦吧?”
“師妹的意思是?”
葛宏梁一怔。
“我的意思是,二師兄撰寫一些符文機關的入門書籍,然后由朝廷出面,在大明各州府建立學院,篩選相應的人才...”
“若有些天賦異稟之人,師兄也能收歸門下...”
“這...”
不得不說,葛宏梁大大的心動了。
自從開創出符文機關之道以后,除了偶爾能夠與師尊請教探討之外,就再也沒有半個同道中人。
然而,易長生卻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能抽出很少的時間指點。
可以說,他是感覺有些孤獨的。
同路無人,連一個交流心得的都沒有,總讓他感覺有很多顧及不到的地方。
此時,聽完朱徽寧的想法,他自然心動不已。
“可以嗎?”
葛宏梁有些忐忑。
畢竟真要算起來,符文機關之道,就是如今工匠的延伸。
而工匠在大明的地位,可以說是最低的存在了。
這樣一直延伸的學問,真能進入朝廷開辦的學院?
“可以,當然可以了!”
朱徽寧肯定的點頭。
“那好!我現在就去寫...”
葛宏梁重重點頭。
隨后,朱徽寧又去尋了易長生。
“你要在天下以朝廷的名義開辦學院,傳播基本的修武煉氣知識?”
易長生看著朱徽寧。
“嗯,還有文道...”
朱徽寧重重的點頭。
“如今雖有師弟師妹們,前往天下各地傳播修煉之法,但總是太過散亂不成體系...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可以由朝廷出面,建立不同等級的學院。
然后讓最強的一批精英,拜入天下學院,學習更高深的功法,以更快的速度攀登巔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