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見二哥,趙來宴直接竄到了趙來越的背上,歡喜的不知道怎么好了。
“二哥怎么來了?”
趙來越哎呦哎呦地喊,“小祖宗,我可是坐了這么久的車,拎著那么多東西,你不說接過來,還折騰我!
咋地,我還不能來了?我來看爸媽不行嗎?”
常桂香挑眉,“不會是有人往老家打電話,說你大哥出事了?”
趙來越點點頭,看向正笑著看他、一點事都沒有的大哥,疑惑地問道: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四叔公一聽說你出事了,就趕著驢上鄉里找了大舅。
大舅坐車到縣城尋我們。他們說不清楚,就說大哥考試作弊被關起來了。
我怕電話里說不清楚,正好爸媽來這里一個多月了,就請了兩天假過來瞧瞧。”
他是家里的老二,有什么事也能幫忙跑腿。
常桂香和趙良臣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心虛。
自從來到后,他們忙得不行,除了剛開始給家里打電話保平安,之后也沒寫信也沒打電話的。
要不是趙來越過來,他們都忘了還有個老二!
好在趙來越早就習慣父母忘了他,一點情緒都沒有,反而擔憂著。
“沒事,就是有人眼紅匿名舉報了,”趙來野笑著上前一手接過兩大包行李,一手攬著他進屋,“大家都說你有福氣,我們剛將飯菜擺上桌,你就來了,今天吃烤鴨!”
趙來越咧嘴笑,指了指嘴角的痣,“跟毛同志一個位置,生來不愁吃的。
那大哥,這件事怎么處理的?”
趙來野講事情簡單說了下,“血檢結果出的比較慢,得后天才能知道。”
恰好將比賽給越過去,可見舉報的人心思多險惡,即便血檢查出來沒事,他都失去了兩天比賽的機會。
而這次比賽結果,不僅決定了新兵教官的人選,更跟接下來一年的各種機會擦肩而過了。
常桂香給趙來越夾著烤鴨肉,“多吃點,瞧,這個把月沒見,咋還瘦了呢?”
趙來越受寵若驚,眼睛不太敢看她,時不時瞅一眼,他媽媽返老還童了?咋比之前又年輕漂亮了。
這走在街上,他得當她是自己的遠方表姐呢。
天天啃嫩草,連帶著他爸都年輕精神跟小伙子似的!
“那是因為我聽媽的話,除了上班就是好好看書學習,爭取明年一舉考上南市大學。
這樣每周我都能回家蹭飯吃了!”
這幾日,孩子們不是給常桂香幫忙,就是在木匠鋪子里,幫著趙良臣做活。
趙來越嘴巴閑不住,叭叭地說著這一個月老家發生的事情,自從楊千蘭成功攀上范飛白,楊家人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他們炫耀不到常桂香跟前,就到常大舅那,說自家也有當官的近親,再也不是任由人欺負的小老百姓。
小人得志被他們演個十成十。
趙來福將之前稀罕的礦工工作給了姐夫,而他和楊素梅倆人,買了個二手三輪車,趕集賣吃食,生意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