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個瘋子般追著人砍的女人,是他們認識的那個,無論長相,身高,氣質都極為優越。
高傲矜貴,讓人覺得難以靠近,也不敢褻瀆的溫家掌上明珠——溫語嫣?
別說鄰居,就是溫家父子也沒想到溫語嫣會變成這樣子。
那個平時做錯了事,只會捂著臉跑開逃避,去尋求他們庇護,或者,梗著脖子強詞奪理。
但她絕不會像現在這般瘋魔的,不在意形象,難道錢財對她真的如此重要?
見溫家客廳兵荒馬亂,中年男聲不耐的再次大聲強調。
“小同志,如果你識時務就放下武器,我們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就別怪我們。”
“嫣嫣,爸求你別鬧了,你再鬧下來,可能我們都要進去……”溫修遠淚眼盈眶的說道。
他之所以不要錢財,就是怕蹲大牢,沒錢的日子他也不喜,可他沒有辦法啊!
“嫣嫣,你別這樣,大哥以后會保護你。”溫星河滿臉哀求的勸道。
其實,他恨不得一腳踹倒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小妹。
做個飯做了半天,好不容易做好了,他都還沒嘗到口,就被她摔得稀碎。
此時他無比后悔,沒有選擇讓溫初夏留下來,想到以后的漫長歲月,溫星河滿目迷茫。
“我……我這是怎么了?”溫語嫣假裝昏迷倒地。
看到爸爸和大哥滿眼擔心,她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此時才知道后怕。
工作組小隊長很想溫語嫣回去問責,但架不住溫家的家產多,十個大木箱,還蠻重一個的。
尤其是見到溫家女兒瘋魔的模樣,箱子里面肯定有很多好東西。
他迫切的想回去清點,于是他咳嗽兩聲,“念及年紀小的份上,我們就不計較你的所作所為。”
那些人很快就把溫家搬得只剩下墻壁和地板了,臨走時還不忘警告,“你們老老實實在家等候通知。”
“知道了。”溫修遠疲憊的說道,望著家徒四壁,心祈禱霍鐵牛能看在柳翠花的面子上幫他一把。
被他惦記的柳翠花,此時并沒有午睡,擔心的睡不著,她哭唧唧的看著霍鐵牛。
滿臉忐忑不安的問道:“霍首長,您為什么會愿意娶我這樣的人?”
霍鐵牛看著柳翠花,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的含情眸里蓄滿淚水。
許久之后,他才實話實說:“那天,我看到溫修遠打你,打得很兇,我于心不忍就答應娶你。”
事后,他才知道溫修遠是故意的,但他不想后悔。
“………”柳翠花無以對,只能聳肩低聲抽泣。
“翠花,我們很快就是夫妻了,我以后會待你好,你喊我……三哥吧!”
“三哥,你跟我結婚會影響你的前途,嗚嗚嗚嗚……”柳翠花感動的哭了。
“不會。”霍鐵牛斬釘截鐵的說道,即便有,他也會克服。
這么愛哭的人,他卻有耐心的哄她,這或許就是喜歡,為喜歡的人做任何事,都不應該退縮。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