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莫名其妙的望著顧柔:“我需要有什么想法呢?”
“葉林深怎么說也是沈夜的父親,他有權利也有義務認下這個兒子。”
“媽,葉林深不需要我和沈夜,他在白靖崎的家里,已經做下了選擇。”沈溪這一生也許都忘不記那一天。
“你是說你穿著晚禮服回家的那一天嗎?”顧柔記得那一天,沈溪回來后,失魂落魄的哭了很久,后來就離開了這里。
沈溪默默的點頭,將手中的蒜瓣遞給顧柔,淡淡一笑:“媽,我可能是因為身上也有沈家的血脈,也是一個記仇的人,所以請你不要勸說我。”
顧柔將蒜瓣放在了碗里,轉頭溫柔的笑道:“傻孩子,你從小到大,我都尊重你的意見。只要你覺得開心就好。”
沈溪雙手撐著下巴,望著顧柔笑了:“你們真好。”
在家里住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岑羽出現在了李月輝家的樓下。
沈夜聽說岑羽來了,連蹦帶跳的從三樓下去,呼嘯著撞入了岑羽的胸膛里。
岑羽抱起了沈夜,望著一起下樓的沈溪微微一笑:“兩三天沒有見到你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么,有些擔心,就過來看看了。”
“沈夜跟外公外婆的關系很好,不舍得走,今天看來是必須要走了,明天不是要去新學校了么?”
沈溪將背包放在了岑羽車后備箱內,朝顧柔和李月輝擺了擺手,便上了車。
看著岑羽接走沈溪和沈夜,顧柔嘆息一聲。
“你剛才瞧見了么?小溪和那個岑醫生好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樣子,一點陌生感都沒有,以后會不會沈夜的父親是他呢?”
李月輝輕輕攬住顧柔的肩膀,滿臉都是輕松,“那可是小溪的事情啦,咱們不用考慮操心,小溪那么有主見的孩子,以后一定會很幸福的。”
岑羽將沈溪和沈夜送回家后,沈夜鬧騰著不讓岑羽離開。
無奈之下,岑羽只能答應沈夜,帶他們一起去吃飯,沈歡快的答應著,連忙進屋子去換了衣服。
沈溪猶豫的望著岑羽:“我們出去吃飯,合適嗎?我怕遇到認識的人。”
岑羽笑了笑,掏出一副眼鏡讓沈溪帶上,又拿起眉筆在她眉間點了一個痣,仔細端詳了一遍,這才滿意的說道:“嗯,像沈溪,卻又不是沈溪,你比以前的沈溪更美更有女人味了。”
“真的?”沈溪猶疑的看了一眼岑羽,覺得這樣怎么可能靠譜呢,又跑進了洗手間,站在鏡子前。
一個黑框學生眼鏡擋住了她的狐貍眼,以前的大波浪長發現在已經換成了齊肩頭發。
是了,鏡子里的那個沈溪,和五年前的沈溪已經不同了。
沈夜換好了衣服出來,看到沈溪戴著眼鏡,不由得嘟噥了一句:“這眼鏡真難看,媽媽你現在簡直丑死了。”
沈溪轉頭,兇巴巴的盯著沈夜威脅道:“是不是想自己在家里吃泡面?”
沈夜一聽,立刻可憐巴巴的望著岑羽,告起了狀,“干爹,媽咪嚇唬我。”
“那你快夸夸你媽咪絕世無雙的美貌啊!”
岑羽非常樂意當這母子倆的潤滑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