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秦霂涵的手機亮了一下，一條微信消息顯示在鎖屏界面：

“明天早上九點的航班，我會在機場等你。別心軟，別忘了我們的未來。——陳總”

蘇景明愣在原地，感覺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陳總是秦霂涵公司的總裁，一個四十多歲離過兩次婚的男人。

秦霂涵曾多次提到他對她的“關照”，但蘇景明從未多想。

他顫抖著拿起手機，用秦霂涵的生日解鎖——她所有密碼都是這個。

微信聊天記錄赤裸裸地展現在他眼前，最新一條是秦霂涵發出去的：

“一切都結束了，明天我就自由了，等我。”

時間顯示是兩小時前，就在他們親密之時。

蘇景明只覺得天旋地轉，胃里翻江倒海。他跌坐在床沿，弄出的聲響驚醒了秦霂涵。

“景明？怎么了？”她睡眼惺忪地問，隨即看到蘇景明手中的手機，臉色瞬間蒼白。

“這是真的嗎？”蘇景明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仿佛在問明天的天氣。

秦霂涵裹著床單坐起來，長發凌亂，嘴唇上還殘留著口紅的痕跡，“景明，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你怎么在和我上床的同時，給另一個男人發消息？

解釋你怎么計劃好了一切，用我的生日夜作為分手炮？”蘇景明的聲音開始顫抖，眼中的痛苦幾乎要溢出來。

秦霂涵的眼淚奪眶而出：“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傷害你。但你知道現實是什么樣子的，你被裁員了，未來充滿不確定性。

而陳總他能給我穩定的生活，能幫我實現職業夢想...”

“所以五年的感情，比不上一個‘陳總’？”

蘇景明苦笑，感覺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你早就計劃好了，是嗎？今晚的一切，只是分手前的施舍？”

“不！不是這樣的！”秦霂涵抓住他的手，“我是愛你的，今晚就是證明。

但我也是現實的，我們都不再是校園里做夢的孩子了。北京的生活成本，未來的發展，這些你都清楚...”

蘇景明甩開她的手，站起身開始穿衣服。每一個動作都僵硬而機械，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景明，別這樣！”秦霂涵哭著說，“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談什么？”蘇景明系好最后一顆扣子，轉身看著她，眼神冰冷。

“談你怎么選擇做一個老男人的情婦？還是談我多么失敗，連自己愛了五年的女人都留不住？”

“不是情婦！”秦霂涵爭辯道，“陳總已經離婚了，我們是正經談戀愛！”

蘇景明嗤笑一聲：“一個四十多歲的投行總裁，離婚兩次，會和一個二十五歲的下屬‘正經談戀愛’？涵涵，你比我聰明，怎么會相信這種鬼話？”

秦霂涵無以對，只是低聲啜泣。

蘇景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三...三個月前。”秦霂涵不敢看他的眼睛，“公司年會那天，我喝多了，他送我回家...”

“夠了。”蘇景明打斷她，感覺胃里一陣翻騰，“祝你們幸福。”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