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示意露易絲和莎瑪稍等,帶著秦霂涵來到書房。
晨光透過百葉窗,在兩人之間投下斑駁的光影,仿佛時光的碎片。
書房里彌漫著舊書和雪茄的混合氣息,墻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色彩大膽而濃烈,與整個空間的沉穩格調形成奇妙的反差。
"恭喜你..."秦霂涵輕聲說,聲音像羽毛般輕柔,"我聽說你昨晚又大獲全勝。現在整個迪拜金融圈都在談論你的傳奇。"
亞歷山大為她倒了杯水,水晶杯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謝謝,不過你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道賀吧?"他的語氣平和,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秦霂涵咬著嘴唇,這個習慣性動作讓亞歷山大想起他們大學時的時光。
她似乎在斟酌詞句,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徐一蔓...她今早被警方帶走了。涉嫌挪用公司資金、內幕交易...數罪并罰,恐怕要在監獄里待很久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乎變成耳語。
亞歷山大沉默片刻,目光投向窗外蔚藍的天空:"這是她應得的。"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知道..."秦霂涵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水,在陽光下像晶瑩的鉆石,"但我還是很難過,畢竟我們曾經是朋友..."她的聲音哽咽了。
"曾經?"亞歷山大挑眉,這個細微的表情讓他看起來更加深邃。
"是的,曾經。"秦霂涵苦笑,那笑容中帶著太多復雜的情緒。
"直到我發現她一直在利用我,她故意接近我,只是為了獲取你的信息。就連上次在餐廳的偶遇,也是她精心安排的。"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需要勇氣才能繼續,"她甚至...甚至故意讓我看到你們在一起的畫面,讓我誤會..."
亞歷山大并不意外,只是輕輕搖頭:"這很符合她的作風,控制與操縱,這是她最擅長的事。"
"還有..."秦霂涵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要向你道歉,為過去的一切...為我的懦弱,為我的背叛。"
她的眼淚終于滑落,在臉頰上留下閃亮的淚痕,"那時候我太年輕,太容易被物質迷惑...我真的很后悔。"
亞歷山大看著她真誠的眼神,心中的某個角落終于釋然。
那些曾經像荊棘般纏繞著他的怨恨,在這一刻悄然消散。
"都過去了。"他的聲音變得柔和,"沒有那些經歷,也不會有今天的我。某種程度上,我該感謝你們。"
"謝謝你這么說..."秦霂涵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那笑容讓她整個人都明亮起來。
"我打算回北京了,開一家小小的畫廊,過平靜的生活。教教孩子們畫畫,也許還會養只貓。"
"這很適合你。"亞歷山大真誠地說,"你一直很有藝術天賦,如果需要幫助..."
"不用了。"秦霂涵堅定地搖頭,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這次,我想靠自己。就像你一樣,從頭開始。"
送走秦霂涵后,亞歷山大回到客廳。
露易絲立刻像只好奇的貓咪般湊過來:"她來做什么?該不會是想要復合吧?我看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莎瑪輕輕推了她一下,嗔怪地說:"別瞎猜,每個人都需要一個告別的機會。"
亞歷山大把談話內容簡單說了一遍,最后若有所思地說:"有時候,放下過去才能真正開始未來。原諒別人,也是放過自己。"
露易絲歪著頭,金色長發像瀑布般傾瀉:"說得對!那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新生活的開始?
我知道一家超棒的餐廳,在哈利法塔頂層,可以看到整個迪拜的夜景。他們家的魚子醬可是從里海空運來的..."
"在那之前..."亞歷山大打開電腦,屏幕上立刻顯示出復雜的圖表和數據。
"我們得先為下午與王室的會面做準備。這可能是鳳凰資本最重要的一個里程碑。"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三人沉浸在緊張的準備工作中。
亞歷山大起草商業計劃書,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露易絲整理財務模型。
時不時發出驚嘆:"天啊,如果我們能達到這個收益率...";莎瑪則提供迪拜商業環境的專業建議,她的見解總是既獨到又實用。
"你知道嗎?"露易絲在休息間隙突然說,一邊按摩著發酸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