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里面正翻涌著蘇景明從未見過的、復雜難明的情緒——有憤怒,有委屈,有不解,有執拗,甚至……還有一絲隱藏得很深的、連她自己或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她赤著雙足,纖巧的腳踝和精致的腳趾踩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悄無聲息。
她一只手端著一杯已經喝了一些的、色澤醇厚如紅寶石般的紅酒,另一只手里則拿著一個干凈剔透的奧地利水晶高腳杯。
見到他進來,她沒有任何語,只是邁動腳步,踩著無聲的貓步,一步步向他走近。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清雅迷人的、混合著沐浴后清新水汽、頂級護膚品殘留的淡淡白麝香與晚香玉花香、以及一絲屬于她自身的、獨特而溫暖的體香的氣息。
如同一張無形而柔軟的網,撲面而來,瞬間將蘇景明牢牢籠罩,侵入他的感官。
她在他面前站定,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散發的溫熱。
她抬起拿著空杯子的那只手,將水晶杯遞到他面前,然后,用另一只手中握著的酒瓶——
蘇景明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瞥見了那熟悉的標簽,正是價值不菲、被譽為傳奇的1982年法國拉菲古堡干紅——
動作緩慢地、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近乎儀式感甚至是挑逗意味的優雅,為他緩緩斟了半杯那如同凝固的血液般醇紅、散發著濃郁果香與橡木桶陳釀氣息的酒液。
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像最精準的鎖定器,牢牢地、毫不避諱地鎖住他的眼睛,仿佛要穿透他冷靜的表象,直抵靈魂深處。
“我親愛的亞歷山大。”她終于開口了,聲音比電話里更加清晰,也更加……
具有一種直擊人心的穿透力,她固執地使用著迪拜時的稱呼,語氣里帶著一種極其古怪的、混合著仿佛舊日情人間親昵的依賴、被辜負后的深深怨懟、以及強烈到幾乎無法壓抑的不滿的意味。
“你能告訴我嗎?”她微微歪著頭,這個略顯稚氣的動作讓她濕漉漉的發絲從肩頭滑落。
帶來一陣細微的晃動,而她的眼神,卻銳利、冰冷得像一把剛剛淬煉完成、泛著幽藍寒光的匕首,直直刺向他。
“你回到中國,回到這個你所謂的‘故鄉’,這才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為什么……
為什么你又和那個曾經把你害得那么慘、讓你差點身敗名裂、失去一切的女人,重新攪和到一起了?嗯?”
喜歡絕色寡婦讓我生不如死請大家收藏:()絕色寡婦讓我生不如死
s